「哈哈!寵臣?莫憑,你想說欒人就欒人用的著那麼客氣。」
莫憑看他一眼:「我想說的是太監。」
衛殷術摸摸鼻子摟著美人繼續喝酒。
子車世拿著手裡的『靈渠』圖稿,若有所思的看著上面的水印:「周天……倒是沒聽說過。」
「請他來聊聊不是就知道了,能畫出如此旁大工程定不是無能之輩,說不定還是太子難得沒殺的一個。」
子車世收起紙張,思慮的道:「或許太子會在河繼縣造出來也說不定。」
衛殷術哈哈大笑:「太子不殺完他的子民已經是皇上積德,還指望太子修這麼龐大的工程?你不如自己修。」
子車世不那樣認為,河道是太子討好歐陽逆羽的機會,恐怕不會草率解決,何況這張圖明顯是使用中的模式,蘇水渠來絕不止看張圖那麼簡單:「我去見見他們。」
衛殷術趕緊跟上:「莫憑,走!看戲去!」
莫憑紋絲不動:「不。」
「喂,你就是再練也不是孫清沐的對手,人家是悲情下的真情表現,你是技巧嫻熟的高妙意境,跟清沐不是一個檔次,何況人家多可憐,堂堂大男人被太子……哎,可憐哦可憐。」
「與你何干。」
「迂腐,天下琴音之中孫清沐退出,你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一個連德守都沒有的男人憑什麼跟你相提並論。」
「這種榮譽不要也罷。」
衛殷術好笑的看他一眼:「你還真有骨氣,你想贏也有個辦法,家道中落或者父母雙亡再或者……哈哈你也給太子當欒人去!」
琴弦瞬間向衛殷術襲去。
衛殷術快速迎上,本安靜的一方天地頃刻間刀光劍影……
牧非煙推開蘇水渠,驚訝的看著奮筆疾書的太子,他見過太子殺人、見過太子酗酒、更見過太子在床上的嘴臉,獨獨沒有見過太子干正經事!
而此刻,太子正彎著腰在石案前輕鬆的下筆,往日只會作惡的手,此刻竟然在寫字?
更讓牧非煙驚訝的是,太子的字很乾淨、行雲流水的筆鋒永遠不見疑慮,就似乎每個問題的答案早已在他心裡爛熟於胸,如此認真的太子甚至沒有了往日的扈氣,只剩從容灑脫後的鎮定。
牧非煙有些茫然,下意識的多打量太子幾眼,實在無法把在河堤前撕自己衣服的男人跟此刻胸有成竹、從容淡定的太子聯繫在一起。
「多謝周公子出手,您忙了老夫的大忙。」
「哪裡,同行之間本該互相多多關照。」何況又有銀子拿何樂而不為。
牧非煙有些恍惚,太子什麼時候心平氣和的說過話,何曾降尊紆貴的與下人交談,而此刻太子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