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難得忍著腹誹附議道:「恩,你們太子大手筆。」非常大的手筆,銀子全搶河繼縣的。
「別這麼說嘛,低調低調。」轉眼周天突然認真的看向子車世:「子車先生,這次我們太子是誠心誠意的邀請你的加入,為表誠意,只要子車先生同意,我們太子承諾送濕地開發權一份,想必子車先生應該知道濕地是魚類資源最豐富的地方,那裡現有的財富並不必你這座大山次之。」
子車世聞言,同樣認真的看向周天,前兩者是看不見的財富,後者卻是存在的,可:「濕地號稱鬼魔窟,即便周先生讓給我,那些魚恐怕我也只有命看沒命吃。」
周天不客氣的瞪他一眼:「何必如此虛偽,我們太子那樣不學無術的人都知道自由航行鬼魔窟的方式,子車先生號稱天下之最,難道會沒有辦法?」
「何出此言?」
「子車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難道前段日子私自出入鬼魔窟的人不是寄夏山莊的魚賊?」
「周先生可不要信口雌黃。」
「那也要你真沒做過,若是做了,子車先生的威名乾脆反過來叫好了。」
小童頓時上前一步:「你竟然如此說我家先生!」
周天啪的一聲將杯子裡的水潑小童身上:「主人說話時,沒見過狗搭腔。」
小童氣急的上前一步。
蘇水渠立即挺身,只要小童敢放肆,他也不客氣!
牧非煙心想,活該,這小傢伙上次險些氣死他,這次終於遇到更硬的對手了!堂堂太子跟區區子車小廝過招,當然是太子勝!想不到太子也有打對人的時候!
子車世平靜的讓小童退下,劍拔弩張的氣氛好似在他眼中不存在:「周公子嚴重,既然周公子有辦法何必與我合作,自己吃魚不是更好。」子車把毛巾給身後的小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周天。
周天嗤之以鼻:「國富貴不是民富貴,要是那樣太子乾脆把『祈欠會』辦了更好,話不是那樣說事當然不能那樣做,而你富貴一樣是國富貴,太子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牧非煙算聽出來了,這是說子車先生小家子氣,等等,為什么子車先生在太子眼裡成了小氣?
子車世微微皺眉,有些詫異道:「你們太子還懂這些?」
周天毫不臉紅:「瞧你這句話說的,我們太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走能飛天下能遁地,像蘇水渠和牧非煙之流充其量就是給太子洗洗腳暖暖床,不信你問他們?」
牧非煙氣的牙痒痒,誰稀罕給你暖床!
蘇水渠驚訝的看著太子,見太子瞪過來趕緊道:「對,我們太子舉世無雙!洗腳是我和牧大人技不如人。」
牧非煙瞬間看向蘇水渠:你再吹!
子車世呵呵一笑,覺的這小公公挺好玩,只是濕地的介入是太子發現的嗎?如果是,那這位太子並不如傳言般無用嗎,但太子料錯了一件事,他們出入濕地的方法並不正確,直到現在為止也只能在外圍活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