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皺眉,說出的話明明很隨意,卻偏偏有種真心實意之感:「請。」
牧非煙見太子虛偽就覺的古怪,實在無法把此刻的太子和揮鞭打人的他聯繫起來。
藝院的雅間十分别致,處處彰顯著『巧』之精髓,桌子下的凸起處竟能幻化出百種休閒茶藝。
蘇水渠、牧非煙均表現了自己的驚訝和佩服。
周天則面色如常,蘋果她都見了,這點存儲量算什麼。
子車世進來房間後看起來有些疲憊,連坐下都顯得吃力,但動作依然儒雅刻板,比之皇家教習師父也不為過。
子車坐下後直接切入正題:「實不相瞞,我看了周公子留下的圖稿,對周公子的才學深表佩服,不知周公子可否將此稿轉讓。」
爽快!但周天指指蘇水渠:「你認識吧,堂堂河繼縣水道史,這篇稿子自然會在他的手中。」
牧非煙有些跟不上他們的思維,什麼稿子,他怎麼沒有見過,太子給了蘇水渠?
子車世眼睛微微含笑:「周公子以為稿子在蘇水渠手裡能發揮最大功用?」
「別把朝廷命官叫的這麼隨意嗎,好像皇室多不值錢似的。」
「抱歉,蘇大人。」
蘇水渠趕緊避開:「不敢,不敢。」
周天轉著手裡的杯子理所當然的回答上一個問題:「為何不可,蘇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圖稿在他手裡當然事半功倍。」
子車世添些糖食,別有深意的看周天一眼:「周公子以為太子會讓圖稿成真?即便成了真,恐怕也不及圖稿一半的規模。」
「那可未必。」
「十之八九。」
周天哈哈一笑:「你也太小看我們太子對歐陽將軍的用心了,歐陽想修個壩我們太子當然竭盡全力,就算歐陽將軍想要個寄夏山莊我們太子也會給,你說是不是。」
子車世聞言看眼周天,低下頭繼續泡茶:「區區寄夏山莊歐陽將軍怎會看在眼裡。」心裡卻思索,此人莫非是陸公公?只有陸公公心裡才會把太子看做太子,但陸公公不是皇后的人嗎,怎麼會如此年輕:「只是子車喜歡收集天下奇珍,不能得到周公子的這篇圖稿實在是生平遺憾,如此浩大利民的工程若能在子車手中,子車也會以誠相待。」
以誠相待,你還想在山頭建座水庫不成:「也不是不可?」
子車世不禁有些動容:「怎麼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