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可笑地看眼蘇水渠:怎麼樣?栽了吧!狗改不了吃屎!這時候還不忘調戲蘇水渠,子車先生被太子那樣羞辱都沒生氣,簡直白瞎了子車的英明。
牧非煙想完卻悄悄地打量了眼太子,見太子在看著蘇水渠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惱火,喜新厭舊!
日頭剛落,從山路平穩地走入市集,太子的馬車停在驛站門口,蘇水渠率先下來,還是忍下心裡的不悅為太子掀著車蓋。
周天剛落腳,陸公公歡喜地迎上來,俯身遞上一封家書:「太子,蘇義蘇大人又來信了,太子,蘇大人記掛太子甚是想念,此乃太子的福氣。」說完開心地把家書捧到太子面前,就像自己女兒有人疼愛一樣高興。
周天不動聲色地接過來,對這位下手狠辣卻對太子委曲求全的男人沒有好感也沒有討厭,不過是個人選擇的生存之道而已,何況蘇義也付出了代價不是嗎,最主要的是,蘇義沒想過殺了焰宙天。
陸公公見太子沒牴觸信件,更加開心,不斷地說著蘇大人的好話,恨不得太子現在就把歐陽逆羽踢了跟蘇大人好好過日子。
蘇水渠突然停下腳步道:「太子,微臣突然想起河道上還有事要處理,先行一步。」
周天隨便揮揮手准了,目光卻還在信上,因為他突然發現蘇義匯報的事挺管用,除了第一章是不切實際的思念想念的噁心話,第二章卻是京城的小事和歐陽逆羽、孫清沐等人的動態,包括歐陽逆羽趁自己不在皇宮,調換了兵部尚書之職的事。
蘇水渠停下腳步,看著太子等人走出很遠後,才轉身向河道的方向走去。
周天清楚蘇義在信中難免有中傷歐陽逆羽的意思,但猜測的確很正確,歐陽逆羽絕對有殺自己之心,但周天更知道撤換兵部尚書歐陽逆羽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且覺得此事對焰國好才為之。
周天頭疼地把信塞回陸公公身上,這邊的事還沒上軌道,那邊又跟催命一樣加快動作,歐陽逆羽分明是怕自己死後有人不服才趕緊換上他的人,只是不知太子死後,歐陽逆羽想捧誰當皇帝,是那位傻弟弟,還是瘋十六,如果是那樣,結果豈不是更可笑。
牧非煙見太子展顏忍不住問:「太子笑什麼。」
周天看他一眼,突然有點慶幸自己不再宮裡,如果直接面對他們,焰宙天說不定真被當精神異常給治死:「沒什麼,突然覺得你很可愛。」周天說完並沒放在心上地想著宮裡的事。
牧非煙氣惱地扔下太子直接走了。
陸公公見狀驚訝地看著牧大人利落又乾脆的走人姿勢、再看看並沒有生氣的太子,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可具體什麼不一樣他又說不清楚。
「怎麼了?」
陸公公急忙拋開困惑,忠心又小心翼翼地問:「太子,咱們出來半月了,皇上一定十分掛念太子,太子打算什麼時候回宮?」
提到焰國皇帝,周天更頭疼,她名義上的父皇是正兒八經的昏君,除了睡美人建宮殿沒什麼建樹,可惜也沒造出一座阿房宮,純屬浪費昏庸:「玩膩了再說。」最不濟等子車世衡量了大壩和濕地,然後水車的事情談妥後再回去。免得看到那些腸子拐彎的人,心裡不痛快。
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