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想到聶大人的的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太子,歐陽將軍……是怎樣的人?」
周天抬抬眼皮看他一眼,又低下頭擺弄手裡的東西:「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很刻板。」
牧非煙見太子沒有生氣,悄悄的鬆口氣:「歐陽將軍打仗很厲害?」
周天頭也不抬的頷首:「嗯,毋庸置疑。」
「所以太子才那麼在意歐陽將軍?」牧非煙問完,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周天卻輕描淡寫的笑了笑,依然沒有抬頭:「也許吧。」
牧非煙皺眉,不知太子這個答案算什麼,但見太子沒有反對,心裡多了絲計較,他能在他們之中爭取到位置嗎?「太子對歐陽將軍真有心,河道上的安排歐陽將軍一定……」
周天突然抽片樹葉放進嘴裡:「你想聽什麼?清新的還是古典的。」
牧非煙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快速道:「太子隨意,能讓太子吹奏一曲是微臣的榮幸。」
周天把葉片放進嘴了,尷尬的吹了三四次也只能聽到葉子跟嘴唇發出的撲哧聲:「呵呵,好久不玩生疏了。」破玩意,關鍵時刻掉鏈子。
「太子過謙。」
「清唱給你聽吧。」其實焰宙天和歐陽逆羽之間……周天哼哼嗓子,很久沒在K歌弄過,倒是有些不習慣:「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風車在四季輪迴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轉
風花雪月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詩詞卡
年輕時為你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過去的誓言就象那書本里繽紛的年代
刻劃著名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兩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
遙遠的路程昨日的夢以及遠去的笑聲
再次的見面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有著舊日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有著依然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