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
牧非煙愣愣的看著太子,第一次聽到如此順暢的旋律,歌詞不是他熟悉的詩詞題材,但聽來也沒那麼艷俗,被太子唱出來更是覺的很好聽動人,卻又帶著淡淡的傷感。
太子在唱誰,歐陽將軍嗎?牧非煙心裡瞬間沒了主意?三年來太子對歐陽將軍如何天下皆知,可以說有求必應也不為過,可……為什麼歐陽將軍始終不喜歡太子,『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有著舊日狂熱的夢,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有著依然的笑容』,太子想說什麼?
牧非煙不自覺的低下頭,發現自己問了特蠢的問題,勾起了太子的不愉快的記憶。
「還行吧?好久不唱了,有些摸不准調。」
「不,太子唱的很好聽。」
另一個聲音突然應和:「確實很好聽。」過去的誓言就象那書本里繽紛的年代,刻劃著名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看來周天很清楚歐陽逆羽不喜歡他,難得這位太子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還能對歐陽逆羽言聽計從。
周天看過去,笑著迎接他。
子車世回笑,在小童的攙扶下慢慢的走過去,心裡不禁首次好奇,那位傳言中的歐陽將軍到底是怎樣的風華絕代才能讓太子如此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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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有毒
周天雙手抱胸,覺的子車世跟昨天有點不一樣,似乎……又像第一次看到他般新鮮有餘、姿容不足,子車世並不是周天見過最好看的人,可站他在那,卻偏偏能從眾人中脫穎而出,冥冥之中成為最該吸引你的人,這份功力就不是普通人能學會的。
不愧是寄夏山莊的少主,沒兩把刷了果然做不來:「我還以為山路不好走,你掉河溝了。」
子車世站定,沒回答周天的話,卻先看了牧非煙一眼。
牧非煙不自在的退後一步,避開了子車世的探究。
周天把玩著手裡的小動物,看著他們:「怎麼,看上牧非煙了?原來你也有這嗜好。」
子車世無奈的嘆口氣,趕緊撥開周天揮到他臉上的毛草,不舒服的咳嗽兩聲:「不敢,沒太子那樣的欣賞品味。」
「放心啦,我不會嘲笑你的。」
子車世懶得跟他辯:「既然來了,請太子帶路。」沒正經,若不是皇室死傷慘重,看他怎麼被拉下儲君之位,雖然如此想,但子車世卻很欣賞周天只帶一人前來的信任,沒有皇家隊伍、沒有朝臣跟隨,讓久不出門的子車世不禁心情舒暢。
周天讓開一步:「請。」
子車世看他兩眼,突然覺的那句『請』懸念重重,不禁斟酌了片刻,隨後跟著退了一步:「草民不敢,太子請。」衝撞太子,死罪不免!誰知道焰宙天什麼時候犯病!
「隨便。」
小童疑惑的看眼自家主子,不懂主子為什麼如此謙讓,太子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靈渠』和馬車,算什麼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