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襲木色的身影靜悄悄的飛來,長發整齊的垂在腰部,奇怪的顏色外加奇怪的飛行姿勢讓蒼天古數上的蒼鷹也側目了一番。
子車頁雪的目光陡然變的堅定,臉頰如圓潤的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在夜空下也熠熠生輝,他快速向周天的房間飛去,即便撞到了柱樑也硬生生忍下了脾氣,他憋著火,在周天房門前停了一會,深吸口氣,推開門飄了過去,心裡還不斷的自我建設著,女人而已,睡一晚又不會死,周天應該不會要死要活。
子車頁雪一咬牙,下了狠心決定睡了她。
同一片夜幕下,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順著山路慢慢向上,路過崗哨時,馬車上一位內斂清雅的男子含笑的探出頭,遞上了『子車』二字後,溫和的阻止了他人的見禮:「無妨,在下只是尋友。」
小山賊激動的語無倫次:「真……真……真的是子……子車……」
子車世柔和的笑著,耐心的等著他激動完,放低身份道:「起來吧,天濕路滑,你們無需通報,我自己上去沒問題,辛苦你們了,這麼冷的天在這裡守著,小童,把我的錦被留下。」
「是,少主!」
馬車繼續上路,徒留兩個小山賊你奪我搶的抱著被子崇拜的看著遠去的馬車。
「想不到子車先生是那麼溫和的人,你剛才看到沒有,他笑的好像我是先生的座上賓,子車先生不愧是寄夏第一聖,單那份神光就無人能比。」
另一個小賊也激動萬分:「能見到子車先生一生無憾了,不過——」小賊突然清醒了:「先生是來找誰的?莫非是……周……周大當家的……」
兩人提到周天紛紛閉了嘴,連見到子車世的那點激動也生生壓了下去,驚恐又賣力的睜大雙眼注視著夜空下的一草一木,就算有耗子跑過也得記在心裡。
山頂之上,子車頁雪側躺在周天旁邊,左手抵著頭顱,看著身側睡著的周天,細看之下,他發現周天竟然如上好的紅木一樣好看,無論是紋理還是膚質都是上好的雕刻材料,難怪那人會找上周天!
可……子車頁雪有些疑慮,那人知道周天是女人嗎?以他看物的眼光,第一眼都不敢確定,只是訛了她一下,想不到她不否認,摸了她的骨才敢肯定她是女人,那麼那個人應該不知道才對,如果不知道就不存在想據為己有?
子車頁雪有點動搖,可立即又堅硬如鐵,狠毒的眼光就像看到古木裡面生了蟲子一樣厭惡,不管如何子車世重視周天是事實,只要他有能力讓周天不再理會子車世,子車世還憑什麼眼高於頂。
而讓一個女人聽話的方式無非就那麼幾種,子車頁雪嘴角升起一抹笑意,突然低下頭,向著觸感還不錯的柔粉色吻去,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身體,把周天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