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夜色下有個人見鬼的望著天上朦朧的月亮,恨不得咬開自己的舌頭看看是不是能死人,為什麼最近總有好端端的男人往太子寢房跑,莫不是腦子壞了還是精神有問題,以前在皇宮哪次不是他們逮都逮不住一個好貨讓太子享用,現在都 的自己送上門,外面的男人果然思想不一般,找死都這麼積極。
屋內,周天忍的快被憋死了,哪有接吻堵鼻子的?子車頁雪進來時她已經感覺到了,以為他想偷什麼東西,看在子車世的面子上,他想要什麼隨便拿,丫的!原來是想偷人,能被這樣一位大能看中,周天苦澀的表示與有榮焉,但……這樣太……靠,親夠了沒有!
子車頁雪自認沒有親夠,他越親越覺的有木質的芬芳,像一株散發著香氣的神木在招呼他去雕刻。
而子車頁雪也非常不客氣,竟然自發的開始剝樹皮了。
周天真想一腳把他踢下去,敢解她衣服不要緊,要緊的是對方不但是她欽佩的古人更是好友的家人,怎麼毛病這麼不好。
她是不介意吃,可這樣毀了對方太不地道了,好像她欺負子車世的家人一樣。
子車頁雪按住周天開始掙扎的手,無師自通的埋在了周天胸腔,也很不客氣的撥了半塊樹皮。
周天無語的拍拍額頭,沒發育呢瞎鬧什麼!可自從她停藥後,有了淡淡的刺痛感,應該是開始恢復的前兆,現在被某人一用力簡直疼的要死,周天沒忍住一腳踢過去!
子車頁雪輕鬆的閃過,但他詫異的抬起頭,眼裡布了一層淡淡的疑惑和情事的迷離,似乎好奇這棵樹怎麼動力,打滅了雕琢的心神。
靠!沒意識嗎?「頁雪,醒醒,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子車頁雪聞言迷茫散去,發狠的按住周天的手,整個身體憑藉的男人的優勢壓了上去:「別動,我保證不傷害你,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大不了讓你做我的侍婢。」
周天翻個白眼:「侍婢個屁,我封你個男寵還差不多!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進我的房間脫我的衣服?!你別到時候悔的腸子都青了!讓開,讓你哥知道,有理我也說不清。」
子車頁雪聽她提起子車世,臉色難看的把她按回床上,語氣明顯帶了憤怒:「跟他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是我的!誰也不許想!」說完霸道的吻了下去!
周天無奈,她不介意跟一個帥哥春風一度,何況人家又是大能,怎麼說也是自己占了便宜,可朋友弟不可欺,尤其還是人家弟弟吃虧的事,傳出去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