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太子也休想丟下我!他讓我去取娘子……他竟然讓我去娶娘子!我……咳咳……」
子車世彈了顆藥丸進牧非菸嘴裡,雲淡風輕的開口:「這樣留下嗎?不要說太子,就是蘇水渠也看不起你,如果是我就帶著調令要走了之,十年後,帶著政績和驕傲進都朝拜,讓太子知道,還有一個人心心念念的想見他,到時候,我會送他一副圖,問問他記沒記住,曾經錯開的花。」
牧非煙突然看向子車世。
子車世淡笑而對。
「他會重新記起我,會依然喜歡我,會因為愧疚想密布我,不會嫌棄我、不會嫌棄我出身不好,不會……」
子車世沒有回他,只是道:「我去讓大夫古來給你擦背。」
牧非煙還念著子車世傳遞給他的消息,他自己嘀咕了很久,最終決定不鬧了,帶著調令和父母離開此地。
周天帶走了蘇水渠,雖然多了個小尾巴衛殷術,但也不影響隊伍出發的速度。
牧非煙被確定頭部沒有大礙後,沒有再回河繼縣直接帶著調令走了。
翌日,太子起駕離開河繼縣。
河繼縣當天鳴炮三天,一片歡騰,家家戶戶宰豬宰羊比年根底下還熱鬧。
子車世好笑的看著寄夏山莊的僕人門也跟著掛燈籠、放燈燭,一直就這麼看著,直到鑼鼓喧天、鞭炮齊響,子車世的臉色慢慢變的難看,他辛辛苦苦為這些人謀求福利,這些人卻這樣對他:「小童。」
「屬下在。」
「靈渠上沒有太子的名諱嗎?」為什麼他們不感激周天花錢造的水車和水渠。
「會少主,有,但人相信是真的,可都知道金像是真的。」
子車世思索的望著天空,聽著滿耳的炮聲覺的異常刺耳:「那就在靈渠上換種寫法,就刻『太子宏圖引寄夏出山,子車世曾』。」
小童瞬間看向少主。
「去吧。」
「少主,萬一讓老爺知道……」
「無妨,我心裡有數。」
突然一個聲音懶洋洋的響起:「他當然心裡有數,騙走了亂闖亂撞的牧非煙,再幹掉一個蘇水渠,最後讓小天念你個大好,你說此次太子之行中誰得到的好處最多!是不是,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