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看著歐陽逆羽,能看出他眼裡的真誠,如果是平日,周天會賣他個人情,但現在不行,周天這次強硬的揮開歐陽逆羽的手:「本宮說了過會!別讓我把你這裡的人都殺光出氣!」
歐陽逆羽聞言神情有絲古怪,還想跟太子說什麼,但看著太子已經轉向別處,本就不想搭理太子的心更加不願意委屈自己去看他。
陸公公見太子又給歐陽將軍難看,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多年將軍一直吊著太子的胃口,太子有反膩情緒也不是一天兩天:「將……」
歐陽逆羽直接走開,聽也不聽陸公公說話,帶著他的人,讓太子一個看吧,不信他能變出花來!
孫清沐正在往上趕,見歐陽下來,快速迎上去:「出什麼事了?太子在上面做什麼?」
歐陽逆羽把他拉下來:「發瘋呢!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來西城這裡鬧事。」
孫清沐站定,有些憂心,剛才從樓上墜下去的人已經被抬走,他怕太子在這裡沒玩沒了,如今這種時候太子最好別在找麻煩:「我上去看看,試試能不能把他帶走。」
歐陽逆羽攔住他:「不用,讓他自己發瘋,上面現在只有他和他的人,他要發脾氣,讓他把他的人扔下來好了。」
周天決定包裹竹皮建瓮城,女牆內設重型垂鍾板,弄死一個少一個!就是耗時上有些難,先做個樣子唬人吧。
孫清沐看了炮台一眼,跟著歐陽逆羽下去:「太子來找你做什麼?有沒有提繼存城的事?」
歐陽逆羽興趣不大的問:「怎麼了?他在河繼縣闖了什麼禍?岸邊的水道怎麼樣,你派誰過去看看。」
孫清沐跟著歐陽逆羽進屋,有些拿不定主意道:「沈飛回來的消息說太子修了堤壩,而且還是跟子車世一起修!歐陽,到底怎麼回事?你跟太子說了什麼?」
歐陽逆羽停車拿劍的手:「子車世……?」很久沒有他的消息,怎麼會跟太子在一起:「會不會是子車家施壓,焰宙天並不見得會過問河道,河繼縣縣令直接跟子車合作也有可能。」
「我開始也這麼想,可太子回來的隊伍里多了子車頁雪和衛殷術!你不覺的有問題!」
歐陽逆羽聞言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你說子車頁雪在盛都?!太好了!送上過很多次拜帖,都沒有得到子車家回信,他在哪裡,我去見他!」
孫清沐可不那麼樂觀:「你不想想他為什麼成了太子的近臣,有人親眼看到他大清早從太子寢宮出來,不單如此,昨天扔了你給太子信件的就是他。」孫清沐有些憂慮:「他的人品我不太清楚,聽說這人脾氣比太子還靠不住,我是怕他們……」
歐陽逆羽聞言也有些擔憂了,他也聽過這位在木質上出神入化之輩的脾氣不太好,可以子車的威名,應該不會養出像太子一樣嗜殺的兒子:「你所說的近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