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曾意思……」
歐陽逆羽臉色有些凝重,莫非太子這半年裡有了新人,他剛才那樣對太子,太子竟然沒有出來:「或許我們可以用子車頁雪當突破口,讓太子接下月國的施壓!」
孫清沐也是這麼想,雖然這才是當務之急,但……「你不覺的奇怪,太子怎麼會跟子車家的人攪合在一起,子車家向來不與外界來往,怎麼會突然跟太子如此親近?」莫非是活膩歪了。
歐陽逆羽也有些擔憂,但現在哪有時間管那些:「你先派人去查,我明天去探探子車頁雪底。」
孫清沐有些奇怪:「為什麼現在不去。」
歐陽逆羽臉色難看的指指上面:「他要晚上投石,投不準確了還要殺人!晚上我可能抽不開身,你若也沒事讓沈飛過來晚上安撫太子,萬一太子真要在這裡開殺戒!我看我們也不等焰國了,先內訌比較穩妥。」
孫清沐聞言垂下頭不再說話,此刻歐陽逆羽身上的擔子比他重,如今這時刻焰國只能靠他,卻還有一個不在狀態的太子在添亂,歐陽還能支持到今天,焰國有愧於他。
歐陽逆羽突然想到什麼問:「林貴妃如何?太子有沒有去找事。」
「沒有。你走之後太子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不知道在幹什麼。」孫清沐小心的打量眼歐陽逆羽提醒道:「用不用我們找人提前做好準備,畢竟投石車的準確率很低,萬一太子……」
歐陽逆羽諷刺的一笑:「怎麼準備,難道抱著大石頭在哪裡等著?」
兩人一陣沉默,靜謐的空間裡充滿了壓抑的無奈,對上這樣的太子,就怪焰國不幸。
周天很謹慎,她把賀惆賀悵帶到城門上。
手腳快的將士已經固定好三架大型投石機,每架需要啟動人數為二百一十名士兵,最遠距離為五十步。
周天讓賀惆賀悵,親嘗試了投石車繩索的力度後,帶著賀惆站在城樓上向下看:「看見四十步外的那顆老槐樹了嗎?」
「嗯。」
「你聽著,投石車開始射擊的時候,你要一直站在這裡,當第一次射擊,你要命令全部炮手盡全力拉繩索,如果落點超過老槐樹前面兩米、且偏右了,這時候你可以撤下三個拉索士兵,並讓炮口向左偏移,力度就應該是剛剛好。」基本三次就是點狀的精確打擊,已經是冷兵器時最先進的軍事指揮術。
「是,太子。」賀惆撓撓頭,小心翼翼的問:「太子,我可以試試嗎?」他怕到時候先砍他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