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文鼻子險些沒歪了!
月曆鞍氣的碾碎了手裡的杯子,文斗焰國本就五五勝算,如是攻不下焰宙天,就是場硬仗,就算贏也贏不了一座城池!焰宙天怎麼不去死!
焰宙天把橄欖拋下去,一派祥和大度:「大家盡興,諸位隨意淺對,勿傷了何其,對方遠道而來就是客,大家只是交流交流並沒賭什麼彩頭,是不是?」
高銘文敢說不是嗎,若不然剛才就該給焰國三座城池,高銘文忍下心裡的怒火道:「太子所言即是,我們只談文彩不論家國!大家盡興、盡興!」
可還沒下面的人酒對兩巡,高銘文又來了:「太子,聽說您墨寶難求?」這次高銘文說的很有機巧,既不提太子會也不提太子不會,只說難求!
周天獨獨不怕玩這手,若論字,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周天早就看這孫子不順眼了,正好端了他:「哪裡,哪裡?」先來兩個太極客氣客氣。
孫清沐突然道:「在下送你一副字如何?在下身為太子的侍人,可有幸入高大人的眼!」明知太子不識字!欺人太甚!
周天心想,別呀!這個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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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剛剛放寬的心瞬間揪起,這個不要臉面的高銘文!他有完沒完!但見孫清沐出現,心裡總算有點安,如果孫清沐出手必不會有問題。
高銘文怎麼會讓孫清沐來:「太子,莫不是不敢接手,這等區區小事,何勞你的男寵!」高銘文說到男寵兩字含笑的看了孫清沐一眼。
孫清沐沒有任何變化:「太子身體不適,我代勞一樣讓高大人盡興!」
高銘文一笑:「怎麼能一樣,我要的是太子的墨寶,將來就是一代帝王,而你不過是太子不入流的寵侍,將來未必是皇后,憑什麼能跟一干男兒站在一起比肩,回家相夫教子去吧!」
孫家的人臉色立即難看,高銘文的話在辱沒誰!他們的兒子再不堪也輪不到連輸了好幾場的月國教訓!
周天突然拉住孫清沐的手,把他掌心護在兩手間,輕蔑的對高銘文開口:「不相夫教子怎麼就生出了你,自古母賢則國昌,每個功成名就的男人身邊都有一個無可替代的賢內助,每個有教養的兒女身後都有一個好母親,看來你是被你母親教養不夠,尚不知後院賢人的作用!」
高銘文聞言狠狠的捏著手裡的杯子,焰宙天在罵誰!他區區一個進貢國,既然敢對他無理,今天臉面撕破了能怎麼樣,就算月國無法攻打焰國,焰國也不可能反擊:「太子!今天的字,下官跟你要定了!我月國皇帝等著看呢!」
周天放開孫清沐發涼的手:「既然如此,本宮曾你主子一副又何妨!」
孫清沐聞言立即想拉太子回來,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周天看他一眼。
孫清沐不自覺的退回去,無形中焰宙天傳遞了不想被干預的不耐煩,孫清沐看著空蕩蕩的手,驟然看向剛才的太子,那份氣度覺不是以往的狠扈,而是絕對的自信!
場中文房四寶就位,雪白的大屏風錦緞矗立在上,濃黑的墨汁散發著青竹般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