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文等著看他怎麼收場,焰宙天會畫圓這可假不了,看他怎麼在白帛上畫兩隻烏龜!
宋岩尰臉色不善的盯著高銘文!誓必一會要給他難看!
周天拿起筆,金色的朝服璀璨生輝,朝珠垂在胸前圓潤剔透,周天拿起毛筆,沾染著墨色讓其慢慢暈開。
月曆鞍慢慢品著眼前的美酒,瞬間覺的酒色清純不少,大概是有人為這酒添興不少。
焰國這邊有些文臣乾脆不看了,天天見太子圖黑點跟吃飯一樣,這時候他就是練過也難看的如豬走。
場中沒幾人再看周天,都已經在想一會用什麼詞圓過去,剩下的再跟月國的文臣瞪眼睛,看誰能瞪死誰!
周天負手而立,蘸著手裡的筆道:「我焰國豪傑無數,其中歐陽將軍最令高大人記憶深刻,本宮同高大人一樣也對歐陽將軍記憶深刻。」
高銘文道:「你是嘆息他不能為你相夫教子吧,哈哈!」月國一片大笑。
焰國一陣捶胸,太子沒事提那些幹嘛!唯恐別人不知他逼歐陽將軍那些事。
周天淡然的道:「心之所向沒有辦法,男子英雄怎能不另一方氣短,是本宮無福分,入不得將軍的眼,藉此一筆,送歐陽將軍吧,這些年讓他打狗委屈了!」
周天驟然揮筆,蒼勁有力的字跡,躍然帛上:
「高歌向天天相應,
縱聲喚地地有靈……」
「好字!筆鋒飽滿剛毅,行走灑脫無忌,如滄海之龍當飛則翱翔,又如潛底之魚,低行亦暢快,好字!好字」
「曾經刀山驅猛虎,
幾度火海戰飛龍。
詩成萬卷盡雄風,
鐵流筆下恣奔騰。
何當重歸來時路?
再為盛世除奸雄。」
周天收筆,一氣呵成,當年臨窗握筆生繭的苦處歷歷在目,如今看著她熟悉的字跡,卻也覺的付出是值得的,她臨摹過三家墨筆,都是男子的筆觸,狂草也能來兩下,還想看嗎!
高銘文幾乎是撲上去看看是不是假的!他——他——
周天扔筆就走:「你們皇帝如果實在喜歡本宮寫給歐陽大人的字跡,儘管拿去,相信歐陽將軍也不差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