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曆鞍也站起來了,不過忍住沒下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月曆鞍看著焰宙天走來,語氣艱澀道:「太子何時練了一手好字,本王怎麼不知道?」
全焰國文臣一致看過去,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問,字跡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他們太子什麼水平他們太子清楚,要說殺人換了幾個新玩法有人信。
周天回視月曆鞍:「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何況這種小事也值得太子知道嗎!」
周天落座,蘇義立即上前為他倒杯酒:「太子辛苦了。」
月曆鞍才不信他滿口胡言:「難道你以前的行為都是假的!我看你根本不是焰國太子!」
眾人譁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他們焰國太子又不是什麼香餑餑,能有屁個真假,可也不排除太子派人替他!但……不可能,不可能,太荒謬了,頂替太子也不怕死的快,何況太子那一身功夫普通人練不來。
周天撫摸著手裡的杯子哈哈大笑:「西平王,你能想點更有趣的東西嗎?這個位置你試試看,不會寫幾個子皇上會任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我畫圈那是為我焰國省墨汁造武器呢!你看,上午時功用不是出來了,看來畫圈是明智之舉!哈哈!大家說是不是!」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義為太子再斟一杯,平靜的道:「太子恩澤天下,能寫出最高意境的黑點和圓圈,是常人所不及,如今揮一筆是看在高大人誠心相邀,而歐陽將軍勇猛天下,西平王難道又輸不起了!」
「放肆!本王和太子說話!哪有你等插嘴的份!」西平王手裡的扳指瞬間飛射過去!
周天酒杯微彈,水滴與扳指相撞摔的粉碎:「不是小孩子說話,王爺何必動怒!」
蘇義見好就收,恭敬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傲然而坐,絲毫不把剛才的意外放在眼裡!
月曆鞍抬手還想攻!
焰國眾臣見太子已經出手又都放心的坐回原位,打架太子沒輸過,誰願意找死誰就跟太子找死去,太子殺人從不留情!
歐陽逆羽、孫清沐同時落了一口氣,剛才的出手模式是太子獨有,混亂剛硬的真氣也不假,可為什麼太子突然會寫字!太子不會寫字是事實?
可話說回來,太子會不會誰也沒有問過,只是太子從不寫他們也當不知道。
此刻有些文臣把太子小時候的啟蒙師父圍住了,太子會不會寫字,成了老太傅不得不回答的問題。
但他哪知道,太子小時候就上了幾天學堂,就把他打出來了,讓他成為第一個被趕出皇家學堂的夫子,誰還有心情記太子會不會寫字,但老夫子還是努力的道:「應該……應該會……」
老夫子還沒說完。
文臣一鬨而散,他們要的只是這句肯定的話,這下他們的太子沒缺點。
宋岩尰立即屢著鬍鬚哈哈大笑:「高小弟!要不要我們太子再多給你寫點墨寶,好讓你回去收藏,讓貴國皇帝臨習!」
高銘文偷雞不成蝕把米,卷上布帛就要退回!
歐陽逆羽突然更快一步的把字卷收走,捲入自己袖中,面對眾臣孤傲的而立,威武俊朗:「剛才如果末將沒聽錯,這是我國太子賞賜給在下的詩詞,高大人若想要,還要問問末將答不答應!」他不討厭這首詞,雖然出自焰宙天之手,也不影響他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