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文瞪著他,冥頑不靈!加上一個太子,若是動手必是一場硬仗,子車家還有人在這裡,想啃下焰國恐怕沒他們相像中簡單,但就讓他們這麼回去,豈不是面子裡子都沒了!
高銘文掃了場中一眼,目光陡然落在一位女子身上,她並不出眾,淡淡的柳葉眉,神情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什麼,眼睛生的非常精緻,烏髮散落,應該是還沒婚配人家,雖然有幾分憔悴,但是氣質很好,已高銘文閱女無數的眼光,他幾乎一眼就看中了她:「太子!」
周天無語,又來!找死嗎:「說。」
「下官有個不情之請。」
打不死的蟑螂:「既然是不情之請就別請了。」
焰國文臣頓時發笑,果然是他們的太子,永遠別指望他下面那句是別人願意聽的!
高銘文臉色發綠,什麼破太子!對外禮節餵狗了,但人在屋檐下想讓焰宙天自己往裡跳還需要點技巧:「太子,微臣想說,焰月兩國乃友好之邦,該永續善果,所以下官有個不情之請。」
若是不答應,就是你焰國太子藐視兩國邦交!
周天不痛不癢的旋轉著手裡的酒杯道:「你不會是想給你家王爺挑個王妃回去吧。」別以為她剛才沒看見高銘文那雙眼在看嘛!
焰國群臣驚呼!可惡的高銘文!簡直活膩歪了!「太子!我焰月兩國不聯姻,古來有之。」
「太子,此等大事並未在列,怎能說提就提。」卻有不禁慶幸,今日帶來的都不是直家可心的女兒。
頓時女眷那裡人人自危,這種情況下嫁入月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高銘文有點下來台,他好不容易想了一出,這個該死的太子:「哪裡,微臣只是聽聞焰國女子擅歌擅舞,想一睹風采罷了。」
周天不接他下話,吃著蓮籽,當沒聽見。
高銘文咬咬牙自說自話:「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見到。」
周天還是不說話,欣賞著台下的歌舞怡然自樂,偶然也跟身邊的男寵,說說哪段跳的不錯。
焰國文臣見他們的太子不理會高銘文,慢慢的也當他沒在吭聲,自顧自的又是一輪酒令,暢快非凡!
高銘文對月曆鞍發出信號。
月曆鞍已經在斟酌,他早看焰宙天不順眼了:「太子。」
周天不好不理月國的西平王,都是動武的,萬一一個爽真打起來,她還不想死:「怎麼?」
「不如讓本王見識下焰國掌上明珠的歌舞如何?本王只是漲漲見識,太子不會這也吝惜出手。」
周天在心裡罵他一句,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大家風度:「西平王客氣,只是我朝閨中女子多有傲氣,如果讓她們舞一曲,似乎是本宮唐突了佳人,不如這樣,若是我焰國女子給本宮面子舞了,請西平王也給我國眾佳麗奏一曲如何?」煩人的規矩,話也得說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