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文氣的臉色漲紅!好大的膽子!焰國想造反嗎!別忘了他們才是進貢國:「太子,難道你說話不算話!」
周天冷眼看著月曆鞍坐下,他若敢動手,她今天豁出去在這裡弄死他:「大聲點,聽不見!」
歐陽逆羽手法一轉,詩卷被裝進了盒子,送向焰國的文台!
高銘文忍著火氣,大聲道:「太子!你說過這卷畫軸供我月國鑑賞!」
周天頷首,他確實有那層意思:「逆羽,還不把畫軸給高大人!又不是值錢的東西,回頭本宮多賞賜你幾個!」
歐陽逆羽臉色有些微僵,怎麼說話,誰稀罕他賞:「是。」
畫軸返回,落在歐陽逆羽手裡也只是軸而已,字早已被收走:「既然高大人喜歡,我焰國贈你又如何!」
高銘文拍案而起:「焰宙天!你欺人太甚!」
歐陽逆羽瞬間把捲軸扔出打中他的雙膝迫使他坐下:「高大人,這裡是焰國,你們的西平王還沒說什麼,更輪不到你對我國太子不敬!」
周天理都不理高銘文,看眼西平王:「歌舞如何?」
月曆鞍里子面子全沒了:「有何不可!高銘文退下去,這點小事不值得你失了風度!」
「是,王爺!」
周天大手一揮,歌舞繼續。
琴聲響起,又是一片歡聲笑語,月國不搶著行酒令,該為焰國打頭,一圈下來互有勝負,誰也沒從誰哪裡討了便宜。
女眷不自覺的看了太子兩眼,又快速垂下,太子好不好都跟她們沒多大關係,可今日有幸見到讓月國智首無話可說的太子,還是勾起了人本能的窺探欲。
孫清沐喝著茶,偶然會看眼焰宙天,想想他剛才的哪一手字,當的起大有作為之篇!他原來會寫字。
沈飛聽著曲子,偶然吃口葡萄,自娛自樂的讓太監伺候著心情不錯。
蘇義看似如常的坐在旁邊,但他品酒的舉動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太子會寫字?他跟了太子多年一次沒見過?蘇義將疑問壓在心底,不吭聲也不堙沒。
月曆鞍不斷的盯著焰宙天,想抓他的錯處卻不好找攻擊點,他們對焰國太子的認知完全逆反!這幫探子!誰也別想火!
高銘文坐在下面,滴酒未蘸,他現在哪有心情喝酒,從進了焰國盛都到現在就沒一件事順心!
高銘文瞬間看向歐陽逆羽。
歐陽逆羽當沒高銘文此人!他一貫主張動武!如果月國想動手,他隨時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