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轉向周天,看著在他耳邊呼吸的人,手欠的主動掀開太子的被子,抱住焰宙天,慣性的拍著他背睡了。
夜色漸濃,樹梢的月色慢慢的模糊,消散不見的一刻,大地一片漆黑。
宮內的燈漸漸亮起,陸公公早已從外榻上起來逐一點亮太子殿的燭火,準備伺候太子晨起,點到第三十六根,乍然看到一個身影在黑光里險些沒把他嚇死,要不是對太子殿的安全有絕對的自信,他早出手攻擊了:「哎呦,子車少主,您坐這裡嚇人呢?」
子車世揉揉額頭,還有些精神不濟:「嚇到你了。」
陸公公平復下哆嗦的小心臟繼續點等:「嚇不到才奇怪,少主您怎麼醒這麼早,太子一會該晨起了,您再等等。」
子車世眼睛適應下光亮,疲倦的揉著額頭:「昨晚吵什麼?聽著哪裡都是動靜?」
陸公公笑笑,暖房絕對聽不到外面的刺客,應該是書房的動靜:「沒什麼,還不是那些男寵,沒事惹太子生氣,得了點教訓。」
子車世下意識的嗯了一聲:「他還真夠熱鬧的。」
陸公公沒心沒肺的接話:「可不是,孫公子被打的滿臉是血,嘴巴都腫了,連最受寵的蘇大人也掛了彩,不過蘇大人就是蘇大人,最後這侍寢的名額還是蘇大人的。」
子車世笑了笑,覺的周天的後宮還真熱鬧,搶著侍寢不算還能動手,周天真閒。
子車世揉揉額頭,雖然他不支持男人跟男人可也不討厭,何況也沒道理管朋友的私生活。
內室的燈突然亮起,紗簾、屏風瞬間打開,一排排的小宮女太監端著衣物、飾品、水、毛巾,陸陸續續的進來。
子車世所坐的外廳距離內室只有一個轉角的視線。
陸公公趕緊進去伺候。
周天甩開床幔起床:「你還敢說你沒壓我頭髮!」扯下一根有點疼。起床氣上來一點疼也難受。
蘇義斜躺在床榻上,想哭都沒地方,大早上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還不能伸冤,何況誰敢揪太子的頭髮,活膩歪了,是玉枕上的嘴環纏住了一絲,這巴掌真冤!
周天打蘇義只是條件反射,任誰在不熟悉的床上見到個不太熟悉的男人也會給一下,但打完周天又清醒了,所以找了個理由下床。
蘇義掀開床幔坐起來,已經沒了可穿的衣服。隨便批了件周天的裡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