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不耐煩的開口:「陸公公,你別每次都說教,我做什麼你不清楚,當然是公務繁忙,別攔著了,我有事找太子。」
孫清沐沒有蘇義那麼隨意,對陸公公他始終多一份敬重:「回公公,今天地務司出了點情況,所以回來晚了下不為例,下官有事詢問太子,可否進去說話。」
蘇義立即道:「陸公公不要厚此薄彼,下官也有事求見太子!」
陸公公不高興了,拂塵一掃一人給了他們一下:「有完沒完,現在都什麼時辰了?你們見哪個大臣這麼晚了還找君主談國事,告訴你們,你們現在身上的衣服是提醒你們的立場,這件不是官服收起你們官場上的威風!」陸公公小眼一眯道:「這個時間找太子除了陪寢還是陪寢,你們兩個誰是來陪寢的。」
蘇義無所謂,總之他一定要進去。
孫清沐也沒走,他是有事找太子,但如果需要陪寢也沒什麼不可以。
陸公公大瘟神不走,提醒道:「蘇大人,昨晚可就是您陪寢,讓太子連著見您兩回,嫌命長了。」
蘇義嗤之以鼻:「陸公公,別徇私,太子可不見得願意看到某個臉都沒長好的男寵。」
陸公公想想也有道理:「孫大人,要不你先回去,等臉上的傷好了再來。」
「下官昨日已得太子恩典留下,是蘇大人強人所難,今日孫某不會退縮。」
蘇義剛想頂他兩句什麼。
周天的聲音突然傳來:「孫清沐在外面?讓他進來。」
孫清沐看了蘇義一眼直接進去,他在門口深吸口氣,忍下每次見太子的不適,才踏著步伐走進:「微臣參見殿下。」
「地務司的情況處理的如何?」
孫清沐拱手:「有點小問題,有一處鐵礦是林員外多年前找人勘測,並親自找人挖掘,林員外說,他可以把資源讓出來,但是要降低給朝廷的分利,他出示了當年他派人勘察多年維護礦坑的證據,想讓我麼降低分成,可如果此例一開,很多礦場我們都要妥協,可考慮到林員外孤苦,為人和善,這片礦區也是他唯一的資源,若是不給與幫助似乎也不盡人意,太子是否開例。」
周天想了想後直接搖頭:「不用,如果你給了優惠,其他人會有意見。」但歷朝歷屆都忌諱奪人資產不能予以安慰的結果:「從其他方面補上,他沒有子嗣嗎?」
「回太子,沒有。」
「那就從盛都給他幾家鋪子,收成要等同於鐵礦回收後的產值,如果他還有意見讓他來找本宮。」
「是,太子。」
「你記住所有的姑息都不能開例,就算歐陽逆羽來要也一樣,我相信這點你會比我想像中辦的好。」
「微臣定不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