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逆羽表情沒父親和爺爺那麼沉重,他隱約已經猜到是今晚的結果,他沒查林家沒詢問林貴妃,只確定皇上就已經知道會這樣。
歐陽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會不會是大夫們水平有問題?太子曾經屠殺全國大夫,剩下的這些能力不行也不足為奇?」
歐陽逆羽打斷父親的猜測:「留下的大夫們都是各大勢力藏起來的保命符,父親認為他們會留下庸才嗎?不管怎麼說林貴妃肚子裡的不是皇種已是事實。」
歐陽老爺子聽到這個結論,顫抖的站起來摸摸拐杖:「你們商量吧,我去睡了,天縱那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沒什麼壞心眼,看著辦。」說完老爺子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
書房只剩父子二人。
歐陽無敗看向自家愛子,見逆羽略帶疲倦,拍怕他的肩:「你心裡要有數,就算這孩子真是皇上的!生下來也說不清!」
「父親放心,孩兒知道該怎麼做?」
歐陽無敗也站起來:「你也早點睡,你娘還是喜歡微言的。」
「多謝父親。」歐陽逆羽起身,送父親離開後,站在走廊上無奈的望著天上的月光,喃喃自語道:「總歸不是皇家血脈……」即便是,單憑皇上無法生育子嗣這一點也沒有這孩子的立足之地,反而會給林家帶來更多麻煩。
歐陽逆羽收回目光,叫蔣副統領進來,兩人一直在書房商談到很晚,臨近早朝才散去。
清晨的微光亮起,寒冷的秋風瞬間飛過刺骨的涼意,地面上薄薄的一層霜雪,讓早出趕工的人又加了件棉衣。
南作坊已經上工,偶然有幾頂早朝的官轎經過,望著這座沐浴在清晨中的兵器作坊,不禁心虛的打個冷顫,唯恐裡面造出恐怖的兵器,死的是他們。
周天已經整裝結束,邊吃早膳邊看昨天送來的摺子,等著上朝的時間。
陸公公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過去,險些沒被台階絆倒:「太……太子!皇——皇上駕到!」
焰霄身著龍袍身後跟著上百個宮女太監,浩浩蕩蕩的行來。
周天放下摺子,起身見禮:「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