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禮部尚書。」
沈承安不敢不從,何況六部之中職位也沒動,只是不調辛成卻調他,不免讓沈承安心裡有絲彆扭,但還是不敢違逆道:「微臣領旨。」
周天調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辛大人在戶部已經做了多年,對職責比沈承安熟悉,而沈家是書香世家,禮部上的事或許更容易接受:「太醫院和宮廷戲曲師傅連夜趕製了一台《藥戲》,推廣示意交給你處理。」
上任就有工作,總還好一些,沈承安道:「是,太子。」
周天把《藥戲》的作用跟他提了一下,讓他注意方式方法,要深入地方,全焰國宣唱,費用有國庫撥出,周天心想省下的銀子正好她拿來用用:「米大人。」
工部尚書米和澤出列,他和戶部尚書辛成、丞相沈岩尰都參與過太子出宮謀殺一事,雖然是過去了,但每每想起也是心驚膽戰:「微臣在。」
周天找出農業上的摺子:「現在是冬天,施工雖然有困難但為了春天的澆灌,你和倨傲想想辦法,換下盛都內的農業灌溉水車,有什麼問題你們探討探討,三天後把方案呈上。」
四十多歲的米和澤心裡有些歉意,所幸沒殺了太子,盛都的建設已經停了好些年,除了皇陵在修,一切都沒有動過,這次太子興修水利,總是利民的好事:「是,太子。」
周天今日早朝就這兩事,至於歐陽逆羽好蘇義是多出來的閒事:「有事說話,沒事散朝。」
沈岩尰站出來道:「太子,微臣有事。」
「說。」
沈岩尰不好意思提,但不提他也負擔不起,豁出去了說:「太子,秋闈人數不多,各地報上來的學士不足十個?」
十個?周天又開始頭疼,飯局人數都不夠:「都是哪的?」
「回太子綠潤平原城區下的一個小縣城,那裡推舉了五人參考。」而不足十人的意思是就五個人,沒了。
周天眼睛抬起又合上,真 想罵人,就五人只來自一個地方,其他城鎮的人死光了嗎,參加祈欠會有時間,秋闈能累死他們嗎!「傳令下去,凡參加秋闈者,賞賜糧食若干!」
「是太子。」
周天覺的這種方式不可靠,畢竟頂級的隱士都不會為五斗米出山,夠圓滑的學士一定都有家族奉養,他們也不差這點糧食,她這樣一弄,頂多吸引一批吃不上飯的窮學士,回頭這些人中一定有些有無法彌補的性格缺陷,靠!來了就得先給他們上心理課和培訓,莫名的又是一批費用。
「沒事散朝!」
——太子有令!散朝!——
周天從集英殿出來,本來想休息現在又沒了睡意,人家不考她也沒有辦法:「太醫們呢?」
「回太醫,回來了一半已經在太醫殿了,另一部分人留在盛郊區做最後的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