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逆羽沒有任何立場,一半糧草的話一出,也沒有人出來求情,畢竟這件事是他辦的不妥。
蘇義也沒有拖拉,被免去職務的事他也交代了,但:「太子,微臣有公務在身,歐陽將軍這樣打微臣,微臣不服。」
周天轉而看向歐陽逆羽:「你有什麼話說?」
歐陽逆羽道:「太子,微臣是等蘇大人忙完才動手抓人,並沒有耽誤蘇大人辦事!」
「回太子,您只削了微臣的統領權卻沒有不讓微臣監督疫情一事,歐陽將軍毆打微臣至傷,無法為太子分憂是事實,何況微臣是朝廷命官,官拜一品,將軍不請旨輕易動手,微臣不服!」
蘇家人跪下來:「臣等不服!」
周天看眼歐陽逆羽,示意他繼續辯論:「給本宮個合理的你越權理由!」
歐陽逆羽張了張嘴又閉上,提審蘇義他沒有錯,但重打蘇義從程序上來說有些問題:「太子,蘇大人的錯罄竹難書,微臣動他是……」
「本宮說過以前的錯暫且擱置,還是只有你沒長耳朵聽不見,你要不要把丞相和尹惑都殺了,以正他們賣官的法紀!」
宋岩尰、尹惑聞言嚇的立即跪下:「微臣該死,請太子開恩。」
歐陽逆羽忍下心裡的情緒叩首:「微臣不敢。」
周天面無表情又加了一條懲戒:「糧草減半、賞賜全無、今年兵器坊所出不賞賜,以示正聽!」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群臣這回聽出來了,太子這是都罰了,誰也沒撈到好處,往日將軍的那點好處這下全沒了,眾人也分不清什麼情緒的嘆口氣,心想果然是善變的太子,對一個男人的寵愛再長也不是永遠。
眾武將立即縮了頭,罰走了歐陽將軍家的糧草,他們自然不敢在奓刺,萬一太子不高興,把他們的也扣了,他們就不用過了,何況皇城下動武太子這樣罰誰也不能說什麼!要怪就怪倒霉!
周天掀過這一頁:「昨晚太醫們上了摺子,疫情控制的不錯,盛都內無疫情上報,總體態勢良好,再過三天如果一切正常,盛都的戒備狀態可以解除,大家無需擔憂,回去安撫好子民,不可出現荒誕的事情。」
「太子千歲。」
周天任他們喊完繼續:「戶部尚書。」
兩個人同時出列:「微臣在。」
周天無語的揭過他們,誰升的他們,一個職務上兩個官員,果然 的史無前例:「禮部暫時空著,沈承安。」
沈飛之父沈承安出列:「微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