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搖頭,覺的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上次的後遺症總覺的周天像女人,周天此刻的坐像哪有女孩子的樣子,子車世淡定的看向周天:「沒事,頭疼只是小問題,外面跪著的人怎麼回事?」
周天提到他們就牙疼,直接搬起腳盤在椅子上,捏著桌上的葡萄不剝皮的往嘴裡塞,牡丹灑在她周圍卻也別有一種荊棘的美:「別提他們了,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子車世端起茶杯,看著綠液中漂浮的上好葉片不經意的問:「歐陽將軍也惹你了。」
周天仰天靠在椅子上,想著歐陽逆羽這事她也很無奈:「這麼多年他確實為焰國做過很多,當所有人都退縮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上戰場,雖然有些地方我並不欣賞他,但論曾經的貢獻,我就不該忘恩負義的現在對付他。」
子車世並不反對:「他確實有過貢獻。」子車世用的是『過』:「蘇義呢?」提到蘇義子車世不禁想起從太子寢房出來的他,一種莫名的感覺代替茶的醇香湧入陌生的心海。
周天對蘇義放心:「他在我這裡,我下手方便,對不對了我也好說話。」只是別人家的沒有辦法。
子車世看眼周天又移開,但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周天捋捋頭髮:「怎麼了?很亂嗎?」
「不是。」子車世非常想笑,想到蘇義和周天,子車世搖搖頭端著手裡的茶杯把玩,周天喜歡男人他知道,喜歡男人?子車世突然對這個問題有種說不出的興趣。男人可以喜歡男人,他承認他欣賞周天,欣賞莫憑,若說喜歡?子車世搖頭,除非周天是女人。
陸公公帶著端膳的宮女太監進來,待身上的寒氣散去一點才靠近太子:「殿下,剛才禁衛那邊來報,說跪到了時辰已經回來了。」
「嗯。」周天吃顆葡萄。
陸公公趕緊給她摳出來,親自為主子去皮,然後恭敬的塞周天嘴裡:「太子可是覺的解氣了。」
094聞香
子車世不自覺的看向他們,那一顆葡萄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表情也難得的變了又變,他自覺平日小童算欺主的奴才,可也沒……子車世不知道怎麼形容,但還是忍不住尷尬的喝口茶,不知該什麼表情看了周天一眼。周天見狀,頓時呲呲牙把沒咽的葡萄卡住:「喏。」示意可以餵給他吃。
子車世忍不住笑了,瞬間點亮周圍暗淡的光彩。
周天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子車世笑的時候很吸引人,讓久不動心的周天心裡也痒痒的,可惜她人生信奉一條準則,不對熟人下手、不跟兄弟親熱,看來她果然今晚該找個男人侍寢來沖沖獸性,可周天更偏向出去隨便找一個,畢竟這裡的男人們花花腸子比她多。
子車世被周天看的很不自在。
周天笑的很自然,
陸公公掐著蘭花指把葡萄盤拿的遠遠的,然後繞到太子身後熟練的把太子散落的頭髮束起:「太子要束什麼髮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