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伸著手臂去拔拉葡萄:「隨便。」
陸公公悄悄的捉住拂塵,竹竿的一端把果盤更加外移,才高興的繼續為太子束髮:「少主,幫奴才去選個簪子。」使喚人不當回事的陸公公,沒覺的有什麼不妥,在他心裡誰能伺候主子是誰服氣,誰也不能不識好歹!
子車世徹底愣了一下,久久沒回過神來,直到周天努著嘴讓他看排成一排的小太監,才無奈的站起,一眼挑中了一套淺紫色的發冠。
陸公公看著挺好看,為太子挽在烏髮上。
周天不高興的拍拍頭:「拜託,你們兩個什麼眼光,頭上還配紫色像燈泡一樣難看。」但她卻沒摘下來,免得被弄第二遍:「子車,吃飯,一會涼了。」
子車世笑了笑,真是沒時間在這裡吃,拿起桌上的《農業概論》道:「我還有事,有時間咱們再聚,明天我的人會準時等皇上出現。」
周天沒有強留,在思考明天怎麼讓皇上出宮,送走子車世後,周天面色不善道:「演武院在做什麼?」
「回太子,在出練,你說的話統領大人記著呢,這麼大的雨也沒讓他們休息。」
周天看眼外面的天色,點了點頭,皇城下動手的事沒這麼容易算了!
陸公公恭敬的退到一邊沒敢接話。
雨勢越下越大,地面成小河般流淌,屋檐下的水柱如珠簾般密集,白茫茫的一片雨霧。
大雨中的將軍府氣勢威嚴,壯觀森然,三萬大軍全部歸隊,跪的臉色蒼白,噴嚏連連,軍務燒了大鍋薑湯,給他們驅寒,大雨下的軍部從屬區一片混亂。
一匹快馬穿過無人的街頭,冒雨敲開了將軍府的大門。
高聳的圍牆內是八進八出的大院,層層環繞包裹住一代大將府邸的風光,夜幕下雨勢沖刷過假山流水,走廊上的水霧遮蓋的看不見前進的方向。
書房的燈亮著,歐陽逆羽聽完左衛的匯報,依然沒動靠在座椅上,桌上散落著一份翻看過的資料報告,。
左衛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心裡不禁驚了一下,不敢多言的侯在一邊也不吭聲。
過了很久,窗外的雨小了一些後,歐陽逆羽才收回目光,聲音有些疲憊道:「這次是我們欠缺考慮,皇城下動手,我和蘇義難辭其咎。」
左衛立即單膝跪地:「是屬下無能,自作主張,帶兵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