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修也沒說什麼,想著歐陽逆羽和孫清沐也不會懷疑什麼,畢竟沈飛這人除了那張臉很容易讓人忽略。
文伯走進來。
沈飛立即放下床幔隱在了房間一隅,他不適合出現在人前。
滕修厲目掃過,鋒銳如獸:「有事。」
文伯驚了一下,他真不知道是滕爺,何況他只是聞香院三樓小小的管事怎麼會知道滕爺回來了,才弄出了這個烏龍:「主子,剛……剛才買下……不不,剛才那不長眼的客人,不接受調換。」
沈飛聞言笑的更張狂了:「你也有今天!快跟你的恩客去了吧。」
滕修惱怒的拍下高台上的按鈕,大床瞬間傾塌,全部跌入地下暗道,出口頃刻間閉合,看不到一點床的影子,淡淡的求饒聲從甬道下傳來,滕修當沒聽見,看向文伯:「要什麼隨便提!」想要他!滕修深黑的眼裡瞬間爆發出一絲怒火!藏著掩不住的殺意!
文伯汗涔涔的垂下頭,佝僂的彎度又垂下了不少:「那個人說不行,如果奴才不把主子您交出去,他就讓聞香院好看,奴才來問問是不是動守院。」
滕修聞言更對下面吵著要出來的男人沒了好臉色,玩什麼不好偏偏瞎胡鬧,動一次守院對聞香是多大的損失,他們又不是衙門,沒事亂出手只會讓名聲受損,滕修再次暗下一個紅色按鈕。
沈飛的掙扎頓時激烈:「我錯了!修!快關掉!關掉!」
滕修掃眼文伯:「你先出去,一會我親自處理。」必要時只能動!總不能把自己賣了。
文伯不敢多呆,快速沖了出去,結果走錯了門險些被突然冒出的箭雨射成刺蝟,不禁後怕的發誓再也不踏入這裡一步。
滕修思索了很久,知道地下的咆哮弱了才重新轉動按鈕,床體在齒輪的轉動下迅速恢復原位!
沈飛渾身濕透的從床上爬下來,但依然難掩他動人心扉的容貌。
滕修嗤之以鼻,長成這樣,活該以色侍君:「你闖的禍你去處理!」
沈飛要死的站起來,趕緊去換衣服,嘴裡討便宜的嘀咕句:「滕修你個小人!」
沈飛瞥見滕修又要按什麼,趕緊討饒:「我錯了!修爺放過小的吧!小的現在去更衣!一會來伺候大爺。」說完一溜煙跑了。
滕修搖頭失笑!什麼毛病也亂學:「伺候男人不代表就是女人!收起你撒嬌賣乖那兩套!」
沈飛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滕修!你哪隻眼看到小爺賣乖了!」
滕修嗤之以鼻,沒有理他,外袍微微敞開,露出錯落的鞭痕卻難掩他結實的肌理,骨節分明的手指不同於其他人的修長,反而帶著隱含的爆發力,似乎能輕易捏碎手裡的杯子,他喝口水,目光所過之處有幾分冷傲和暴躁。
沈飛在滕修喝下第三杯水時,一身鮮艷的跳出來:「看,你的『戰袍』我也能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