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修瞥他一眼:「袖子到你膝蓋了,也不挑一下,真不知你這幾年是怎麼討好你主子。」
沈飛無趣的把袖子挽起,並不是他矮是某人太高:「給個斗笠,我去看看誰,如果幫你解決,你就不能再記仇!」水的衝擊比鞭子都疼:「阿嚏!」
滕修扔給他一頂帽子:「趕緊去,不行的話用你的太子嚇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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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相遇
想到那些敢出價的人,滕修的手握了又放!但近些年修養的好性情,還是成功壓制了他的脾氣!
沈飛戴上,系好:「用他會把人嚇死!走了.」
沈飛一生中除了父母太子,沒有他怕的人,什麼樣的血腥場面他沒有見過,什麼傲骨也會被太子掰斷,男兒他見的多了,權勢沒有一人比太子玩的更透徹,所到之處萬人空巷的場面,比歐陽大軍還讓人生畏。
沈飛並未把文竹廳的人放在心上,他把玩著斗笠上的零穗,心裡把滕修罵了一遍,這是女人用的東西!
經過他身旁的客人不自覺的看沈飛幾眼,邊走邊問身旁的人『他是誰』。引來旁邊嬌女嬌嗔的不滿。
沈飛鬱悶不已,可很久沒來聞香,隨性的自由感立即衝散了令他也很無奈的容貌。
儘管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帶著不倫不類的『帽子』,沈飛依然有種屹立陡峰之上,融匯天下萬千的雄壯之姿。
一陣輕挑的聲音傳來:「這位小公子,什麼價位啊?」
沈飛三步走遠,衣衫也未被碰到。
「什麼東——!」西,輕挑的聲音隨即閉嘴!心驚的快速溜走!
沈飛把玩著手裡的大內腰牌,並未把要見的人放在心上,不過是來聞香院的男人,一塊腰牌足以讓那人自動放棄,望著這裡的一桌一椅,他在想是不是該考慮滕修的建議,只是喪子之痛,母親定會吃不消。
沈飛嘆口氣,還是決定暫且擱置,他避開所有人來到文竹大廳,隨性的步伐是在宮裡絕對沒有的懶散快意,他隨便拉了位龜奴靠在廊柱上問:「哪位客人買了被打的倌人?」
串桌送水的龜奴打量了沈飛一眼,可還是好心的指了指另一邊坐著的周天等人:「他們。」
沈飛順目望去,本不在意的神情頓時頓住,身體本能的快速隱回柱子後,沒有任何停留的快速向外撤去!太子!?真正讓沈飛忌憚的人,從他手下搶人等於自毀聞香院,恐怕這次誰也救不了滕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