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宋岩尰也沖了出來:「誰敢在老夫門前放肆。」
宋依瑟什麼都沒說,身體僵直的坐在馬上,不說不怒不皺眉,即便血腥刺鼻,她依然沒動分毫,任周天牽著她直接走入箭雨中。
沈岩尰跑出來,身後跟著眾多門將,突然見到中間牽馬的人險些被嚇死,直接從第二道門爬跪到第一道門前高呼:「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圍的人瞬間跪下,一千精英無一人敢動的圍跪在太子身邊,沒人敢吭聲,太子威名誰敢挑釁。
沈岩尰死的心都有了,太子怎麼會突然來他家!誰准這些人出來的找死!沈岩尰立即跪到太子腳下,心裡後怕不已:「微臣,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
「行了,被你的人弄死在這,還千歲呢!零頭都不到!」
沈岩尰嚇的額頭碰地,沒敢搭話。
其他人一聽是太子,頓時兩眼冒黑光,直接昏了過去!
周天伸手,牽住宋依瑟。
宋依瑟依力而下,微微的對父親見禮:「見過爹爹。」
宋岩尰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又趕緊垂下,依瑟怎麼和太子在一起?依瑟什麼時候出的府。
周天看著沈岩尰加的一干私人武裝道:「本宮在南市上偶遇太子妃,不知宋丞相想買什麼東西,需要本宮的妃子大清早跑到南市,還不給一個侍衛,你是看本宮給的俸祿不順眼,還是不樂意再替本宮養太子妃!」
宋岩尰哪敢:「太子息怒!微臣實在不知小女為何出現在南市!微臣這就去查,定將拐騙太子妃之人五馬分屍讓太子爺消氣!」
周天不買帳:「本宮不敢勞丞相大人動手,丞相大人能找九個人參加秋闈可見實力『卓絕』怎能讓你再為本宮的太子妃勞心勞力,還是本宮親自動手合適!來人!凡是能呼吸的一個不留!」
宋岩尰老淚縱橫的撲過去,抱著太子的腿大哭:「太子饒命!微臣萬死不辭!懇請太子看在微臣為焰國盡忠,盡心服侍太子的份上饒了微臣吧!太子!微臣有錯您罰微臣!求太子開恩!太子開恩啊——」
宋依瑟也跪了下來,本來想求情,張了張嘴又收了回去,不知為何她隱約覺的太子不會動手,她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太子雖然會挑了驛館,但絕不是爛殺之人,心裡早忘了,她的眼盲是誰造成的!
宋岩尰使勁苦求,蒼老的額頭一下下接觸堅硬的地面,不敢有任何偏差的磕著!
宋家內宅的女人到場,見老爺如此,嚇的趕緊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