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看到跪在太子身邊的那一刻,已經渾身冒汗、臉色發白,但多年的高位生涯讓她迅速壓下臉上的驚恐,急忙率領說有女眷給太子請安!
宋岩尰轉頭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不長腦子的婦人!太子妃何時出府你怎麼不說!」隨後又抱著太子的腿大哭:「太子饒命,微臣宋家上百口人對太子忠心耿耿、對太子妃更是照顧有佳!求太子看在太子妃面子上饒了微臣全家吧!太子開恩!太子開恩!」
宋夫人聽明白了內容,嚇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地上未處理的血跡,宋夫人眼前一黑下昏了過去。
一位女子急忙上前喊娘,但瞬間被人堵住嘴,不讓她的哭聲傳出,饒了老爺向太子求情!
周天掃了女眷們一眼再看看宋依瑟,目光陰冷默然,沒了路上的溫柔隨意:「你確定自己處理?」
宋依瑟叩拜道:「請太子給依瑟機會。」
周天不再說什麼:「既然依瑟為你們求情,本宮自然不會駁太子妃的面子!別哭了!」
宋岩尰立即閉嘴,感激的想給女兒磕兩頭,全家的性命險些就沒了!伺候這樣的主子不是刀口求生是什麼!可偏偏是宋家有錯在先,以後想正名都不可能,死的不值才是冤枉。
周天不會這樣放過宋岩尰,目光掃過地上的守衛軍,心裡自有計較:「養這些人是想對本宮動手的!」
宋岩尰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微臣不敢!微臣不敢!這些人……這些人是給黑胡將軍擴軍的,微臣還有糧草若干,都是給將軍的,太子饒命!太子開恩!」
周天滿意了幾分,是個勢力都養兵,看著就礙眼,周天不理宋岩尰,看向依瑟。
依瑟敏感的察覺到太子的目光在她身上,下意識的點點頭,再次重申她能處理好,她以往不下手是顧及母親,現在母親該知道某些人不會因為她們的忍讓而放棄。
周天收回目光,牽著她的馬轉身:「好好照顧自己。」帶著賀惆、賀悵離開了嚇的不輕的宋家也帶走了一千兵馬和千斤糧草。
宋岩尰直到太子離開很久,當僕人扶他時,瞬間癱在了地上,造孽啊!宋岩尰瞬間看向清醒的洛氏:「幹的好事!宋家血脈險些斷送在你手裡!降夫人為妾侍!明日開祠堂告祭祖宗!」
沒人敢求情沒人敢說話,剛才太子一走宋家損失慘重,沒有護將,讓丞相府如何在眾臣中立足。何況這事畢竟傳遍盛都,他的臉面何在!
宋岩尰看眼跪在中間的女兒,深深的嘆口氣,顫抖的讓人扶起,渾身無力的向院內走去。
丫頭心眠急忙跑到小姐身邊,哭的紅腫的眼睛此刻開心的望著小姐,胳膊上傷痕已經不再出血,從發現小姐不見到現在,她找遍了所有人幫忙,可夫人從早晨禮佛到現子,一直避而不見,幸好小姐福大命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