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渠已經起身想跪。
周天強硬的扶他起來,坐到他身邊:「怎麼樣?有你喜歡的嗎。」
蘇水渠見狀也不拘謹,以往在河繼縣兩人也如此坐著,他了解太子不是拘泥形式的人也不再客氣:「有,少爺身後的人師承梁畫大師,屬下想將來應該用的到,何況南門水利上有些圖案裝裱也不錯。」
周天點頭,梁畫是有集大成者的,古來跟隨偉大建築留名的往往有些木質大師和壁畫大師,因為少所以更加彌足珍貴,但周天相信背後的人應該不具備為標誌性建築作畫的能力,蘇水渠用他應該有其他作用,蘇水渠不說周天也不在問。
周天靠近蘇水渠:「蘇義買多少人了?」
蘇水渠不意外周天會問,蘇義把位置坐的那麼明顯,就是擺明不想有人跟他爭:「除了一兩個他不喜歡的,幾乎都買了,從屬下坐到這裡到現在,一共買了三十六人。」
周天哦了一聲,蘇義打算在這裡湊夠一百啊:「覺的這些人素質如何?」
蘇水渠道:「看少爺想在哪方面用他們,如果太高的位置,就如少爺所說,也許需要下些功夫。」
周天早已料到,突然想起給蘇水買了石頭,周天從衣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給,據說是天河撿的,打算送去打磨如今還沒動,給你了。」
蘇水渠愣了片刻,心情複雜的看了石頭好一會握在手裡,眼裡露出一抹笑又散去,儘管他袖筒中有一塊一模一樣的也還是覺的這塊更加好看:「多謝少爺。」
「不用,知道你喜歡這些,南城的進度如何。」
蘇水渠摸著是石頭的稜角,似乎能想到太子與人討要時的樣子,再想想自己也被那老闆騙了,不禁有些想笑,枉他們兩人自認聰明卻都栽在了一塊石頭分明是『路邊撿的』不過此刻蘇水渠覺的它比真正水河的石頭更彌足珍貴。
周天靠近蘇水渠急切的問:「怎麼了!喂!你聽到我問話了嗎!蘇——」
蘇水渠回神,笑著道:「南城一切還好,除了頁雪總惹惱滕修以外沒什麼不妥。」
「覺得滕修這人如何?」
蘇水渠看了太子一眼,實事求是道:「脾氣很好,無奈子車頁雪喊他即便喂,他都很有耐性的重複自己的名字,他看地位很準,應該修習過正規的明經書籍,若水渠沒有估錯,他應該來自正統且大匠學發達的國度,他對明經這一行的理論常識跟少爺一樣,高人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