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沉默的移回目光,這裡沒有文明,只是一群禽獸在咆哮而已,這裡是她的領土,最無助的有她的子民,國之存在的意義在這裡均是妄談,或許焰國有沒有君主,這些人都得好好想想,然後一笑置之。
即便焰宙天的名字被談起,也不過是句玩弄男寵而已。
二樓的樓梯上,沈飛強硬的拍開攔住他去路的男人,指指樓上的子車世。
男子不悅的看了子車世一眼,罵了聲晦氣走了。
沈飛對周天笑笑,示意太子沒事。
周天卻笑不出來,轉而看向子車世:「就這些人嗎?」
子車世靠在椅背上,一手固定周天一手冷靜的喝茶:「再說一遍,放棄你腦子裡的想法!這僅是錦衣殺讓你看到的!」
沈飛走入三樓時,一張傾國傾城,毫無瑕疵的容顏驟然呈現在眾人面前,頓時在三樓大放異彩,他微微一笑,柔媚可人的風情區別於周天的傲然,惹人心憐。
角落裡,一中年人的目光黏著在沈飛身上,閃爍著熾熱陰寒的欲望。
子車世看了周天一眼,緊緊蹙眉,但礙於周天的面子沒有說什麼。
眾男人狂熱迷戀的目光瞬間落在沈飛身上。
周天回頭,看了沈飛一樣猛然皺眉。
沈飛見狀,忍不住退縮一步,不敢再前進,心知惹惱了太子,沈飛不禁為自己剛剛的幼稚有些歉意,若是為此牽連了太子,他……
幾名暗處的男人忍不住想動。
子車世暗自掐了周天腰肢一下,陰冷的開口:「你來晚了。」
暗處想動的身影頓時停下,心裡多了抹揣測和怨氣,看向子車世雖然怨毒,卻沒有人敢上前。
周天捂著腰,歉意的看子車世一眼,心想下手真狠,卻也注意到了周圍無人敢挑釁子車世的人們,周天看向子車世的神情變了幾分,但轉瞬即逝,沒把主意動在子車身上,畢竟是焰國的事沒必要讓他樹敵。
子車世移開周天的手,幫她揉著,子車世心裡突然一動,直覺想探周天的腰骨,只因入手的觸感出奇的纖細,不同男人的構架,幾乎與女子無異!
周天驟然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自然而然的玩著子車世的手指,女性話的低著頭靠在他胸前把玩,好似沒看穿子車世的意圖又好似心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