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愣了一下,看著懷裡自然而然的女子,突然忘了自己剛才的意圖,只覺的他本該如此,自然而又美麗。
沈飛突然走近,微微一俯,聲音不加修飾的清潤動人:「奴家見過子車少主。」
周天鬆口氣,狀似自然的離開子車世的懷抱,指指一旁的位置讓沈飛坐下:「沒事吧。」
子車世瞬間覺的懷中空落落的,溫暖的觸感不在,仿若有什麼該抓住的東西一閃而逝。
歌樂瞬間變的平緩,突然沒了剛才的浮亂,像一曲清泉在深山流淌而過滋潤著路過的綠色,舞女換上了舞技高超之輩,飛天輕盈如彩蝶起舞。
周天的視線被吸引過去,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門口,似乎有什麼大人物要出現,周圍也變的安靜祥和,好似只為配合即將到來的他。
很多暗處的身影聚集到了環形欄杆處,目光巍然的等待著。
沈飛未受影響,站在子車世身前蒲風弱柳,風情萬種,他無需做態,一舉一動下的柔軟身形渾然天成,單論樣貌沈飛天下無雙,具有他少見的惹人心憐和與世無爭,他沒有太子的剛毅卻比太子柔情,若太子是出鞘的劍,她就是含羞的劍穗,不起眼,卻價值連城。
沈飛再次對子車俯身,柔柔的開口:「殿下麻煩您照顧了。」
子車世回頭看他一眼,眼中無任何波動:「同為焰國子民何來麻煩之說。」說完就不再看他,心想周天的後宮怎麼回事,難道後宮住久了都忘記了自己的性別!「坐吧!」子車世為周天帶上面紗,把她的椅子往後移動一步,遮住了入門之人可能望過來的視線。
沈飛見狀上前一步率先順出太子的長髮,僵住了子車子停在周天耳邊的手。
沈飛好似沒有看到,從自己頭上移下一根朱釵為太子重新固定了一遍髮飾,手法熟練溫柔:「都亂了。」
子車世收回手,看向沈飛的目光明顯變了,剛才他的舉動無疑證明了他跟太子之間是多麼親密的關係,舉案齊眉、梳發添裝果然是閨房之樂!
沈飛收了手,小心的把玉梳收在袖中,打量了太子好幾眼才滿意的對太子含羞一笑,冒似又突然想起外人在場,不好意思的看了子車世一眼,嬌羞的低下頭,似有千言萬語的柔情。
子車世驟然被沈飛弄的不知該有什麼心情,怎麼看都是兩位女人在閨房行樂,可沈飛卻又手法硬生生的告訴他周天是男人,該嬌羞貼花為太子梳妝的他是女子,子車世就是有這種感覺,沈飛一來立即削弱了周天身上的女氣,好像對太子動手猶如被男人寵一般!
子車世驟然多看了沈飛一眼,但搜遍腦海,也想不出焰國有這樣的人,莫非是他多心了。
沈飛拿起茶壺乖巧的為子車世斟了一杯,:「子車先生,外子的堅持讓子車少主見笑了。」
周天看了他一眼,對上沈飛微笑的目光又收回,嚴肅的靜待大人物出現。
子車世看著沈飛,周天可沒承認過沈飛是內子,仍不住提醒了句:「聽說太子妃擔心太子安全,親自去廟裡祈福了,太子妃心誠心善乃焰國之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