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淡定的頷首,溫柔的道:「奴也覺的是,太子妃人好,將來定能跟後宮好好相處。」
如果子車世還聽不出沈飛是來找事的,子車世就不是寄夏少主,子車世莫名奇妙的看眼沈飛,他哪裡惹了他,火力開的如此強。
沈飛把玩著頭髮,心想,你若心裡沒鬼會主動反擊,到底是別有用心之輩,連太子妃去了哪裡都知道,還敢說對太子沒有心思,不知想圖謀太子什麼!「倒是少主經常要為令弟費心了,令弟在宮中似乎不怎麼合群。」
這句話無疑在提醒子車世的軟肋!
此刻,周天眼睛頓時直了,進來的人她再熟悉不過,一身金光紫袍如展翅的鳳凰般優雅高貴,能把耀眼襯托出高貴、能在稚氣中融匯殺戮,他美麗不輸沈飛,抬手舞袖間如優雅的鳳光在鋪灑世間雨露,他目光平和殺氣內斂卻嚴肅異常,不見初次相見時小兔般可憐的目光。
周天頓時覺的虧得,竟然是這小子,早知道當初就該那個了他,現在當緋聞逼他交出錦衣殺的土地,不過此人在錦衣殺有如此高的身份嗎?
施天竹在六人的守護下進來,腳步未停的直接向後方走去,轉瞬在人群中消失,頓時在大廳引起無數話題。
周天見狀,避開不知幹什麼的沈飛、子車世想繞出去。
子車世瞬間抽出與沈飛對峙的目光,猛然抓住周天,目光嚴厲的道追問:「你做什麼?」
「茅房啊!大哥!」
子車世面色一松,放開了周天手:「快去快會,過了時間別怪我去逮你。」
周天心想你還能去女茅房不成!「放心,等我回來。」說著拍了沈飛一下,含笑的轉身離開。
沈飛接到暗示,雖然有些擔心但不敢有任何表露,剛才只顧跟子車世說話了,忘了看進來的是誰:「敢問剛才是……」
子車世心想,你不知道我怎麼就知道,可還是道義的開口:「應該是錦衣殺少主。」他也是因為施天竹才被要求來此。
沈飛心裡一驚,少主?!聽名字身邊就會有無數高手,太子此去豈不是凶多吉少啊!沈飛頓時有些擔心,但想到肩上還存在的餘熱,硬是不敢有任何表示,但……沈飛心思一轉,巧笑嫣然的問:「子車先生,您喝了這麼多茶,不知要不要去茅房?」
子車世臉色微紫。
沈飛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沒說子車世該粘著太子,只是……對方來的少主,應該很危險吧。
「不去!」
沈飛尷尬的笑笑,早知如此剛才就不挑釁子車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