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弒天眼中厲光閃過又快速恢復平靜!
施天竹冷著臉坐上主位,臉色因為蒼白,脖子上的傷口因為他剛剛的掙扎有了流血的跡象,但口吻完全與他的瘦弱相反:「焰宙天就算派百萬大軍來,我也不走!有本事他的人踏著我屍體過去!」
大廳外突然傳來張揚的笑聲,三分輕挑六分散漫:「哈哈!誰忍心從本太子的小美人身上踩過去,本太子挖他家祖墳!」周天話落,銀白色的金鉤衣邊落在了大廳的石地上,大團暗隱圖層從襟邊延伸到腳踝,使單調的銀白變得富麗堂皇,陽光微射,似有百劍齊飛,嗡嗡顫鳴!
大廳內的高手瞬間護在主子身邊,隨時準備拔刀相向!
施弒天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危險的本能讓他絲毫不敢放鬆,最讓他困惑的是,以他的眼光竟然看不出焰宙天的男裝女裝之間的破綻!難怪此人敢囂張到欺師滅祖!
孫清沐、沈飛、蘇義跟在後面進來。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的在沈飛身上停留幾息,但又快速恢復冷靜,盯著焰宙天的殺氣,絲毫不敢放鬆。
周天掃眼如臨大敵的人們,無奈的搖頭失笑,隨便找了張椅子入座,卻吸引著全廳人的目光。
施天竹年少,面對此種情況歷練不足,此刻做不來哥哥的冷靜,他咬牙切齒的盯著進來的焰宙天,想到好友牧非煙更恨不得咬死面前的人!「你想幹什麼!」說完因為用力過猛,劇烈的咳嗽起來!
周天嘖嘖有聲的看著他,無比心疼的道:「美人,何必這麼著急,找你家大人出來,本太子談談你的聘禮問題。」
「你——」
子車世瞬間淡淡的接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這裡施二少和施少主可以做主,太子若有話不妨直說。」
周天聞言收起剛才的散漫,目光凌厲的看眼主位上的兩人。
施弒天見狀,本能的想握緊佩劍,但他畢竟不是施天竹,這份失態不會落入任何人的眼中,但他也不信焰宙天大動干戈是為了小弟!就憑太子身後的妖孽一般的男人,太子定不會再把施天竹放在眼裡:「太子有話不妨直說!」
周天聞言含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轉而卻垂下頭,不動聲色的撥弄著拇指上的扳指,狀似回味的抿了下嘴角又索然無味的鬆開!
施弒天的臉色頓時鐵青,但又快速恢復冷靜:「太子有話就說!」
周天瞬間抬起頭,目光陰寒的開口:「本太子讓你們滾出夏四城!」
眾高手瞬間拔劍!劍尖直指焰宙天!
施天竹一腳踢翻座椅,眼睛暴怒的盯著太子:「做夢!夏四城是錦衣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