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頓驚,不明所以的指指自己,心想:怎麼了?他什麼也沒做。
沈飛急忙垂下頭盯著鞋尖,眼觀鼻、鼻觀眼,下意識的敲敲自己的後背,剛才有人嫉妒心重推他了。
蘇義剛想反駁。
周天快一步道:「說一句加抄一百遍。」
蘇義趕緊閉嘴,暗地裡瞪眼裝死的沈飛,所以的怨氣都記在了他身上!
……
周天等在一街之外的小胡同里,她靜靜的坐在馬上,待施家的反抗,她沒有自信的以為一千禁衛能幹掉錦衣殺的眾多高手,但也決不能讓這些人從裡面衝出來,所以周天等待著,等著需要她的殺戮!
沈飛跪在周天身邊,安靜的給太子揉腿,適中的力道緩解了周天剛剛動手後的疲倦。
周天已經通知歐陽逆羽隨時待命,下下之策必是攻城,只是周天心裡更清楚,錦衣殺這四座城沒那麼容易攻下來,畢竟錦衣殺有守城之器,所以必須在這裡困死他們!直接讓大軍接管這裡。
周天摩擦著手裡的堅果,慢悠悠的問:「過去幾個時辰了?」
「回太子,兩個時辰。」
周天收回腿,換了個依靠的姿勢:「給多了。」
沈飛不敢過問什麼多了,小心的挪了挪身體,試探的抱住想問題的太子,把頭擱在太子胸前蹭了蹭。
周天微微一笑,下意識的撫摸著沈飛柔順的長髮,心裡琢磨著施天竹和施弒天的選擇,以她最後給施弒天的『顏色』,施弒天應該不會魚死網破才對。
沈飛任由太子像撫弄寵物般揪玩著他頭髮,偶然大著膽子抬起頭在太子頸項間磨蹭,各種意味不言而喻。
美色如酒,醉醒自知,周天收回思緒,看著懷中妖嬈如畫的美人,突然道:「你想給你爹求情!」
沈飛身體頓時一僵,快速退出太子的懷抱,驚嚇的叩首:「沈飛不敢,沈飛自知父親有罪,不敢違逆太子的意思。」
周天認真的看了他兩眼,確定他有賊心沒賊膽,什麼也沒說的伸開了右手。
沈飛低著頭柔順的靠了過去,低聲道:「沈飛是太子的人,斷斷不敢違逆太子的意思,太子懲處我爹,沈飛明白是父親有錯在先,只是……只是沈飛心中掛念,不能盡孝在前,有些感慨。」
周天安慰的拍拍沈飛的肩膀,看著沈飛柔順的依賴在懷裡,周天驟然能體會『一騎紅塵妃子笑』的心情了,美人在懷含淚相求,誰不想讓其展顏,何況沈承安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但焰國這情況,實在不適合周天討男人歡心。
周天攬著沈飛的腰,道:「只要他在發配之地有功績,本宮答應你考慮把沈承安調回盛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