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看眼周天關心的目光,突然覺的異常刺眼,根本無法把此刻的周天與幾個時辰前坐在他懷裡談笑風生的女子聯繫到一起,尤其是想到,剛才竟然讓一個會抱著男人談情,還吻了施弒天的男人,那樣占自己便宜,就像大閨女被調戲般換身不對勁。
「你到底怎麼了?」
子車世懶得再讓周天破壞他心裡幾個小時前的寧靜,就算對自己有影響,那就讓周天釘死在幾個時辰前算了。
此想法不可謂不惡毒,子車世卻沒覺的自己想的不對,誰讓周天不是昨天騙女人就是今天騙男人。
周天鍥而不捨的挨近子車世,關心中夾雜了為他報仇的決心:「他們怎麼對你!是不是占你便宜!靠!老子帶人滅了那群王八鹹菜!」
子車世瞬間回神趕緊拉住周天,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看著眼前實實在在的關心,子車世突然覺的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之心,最近總把火氣發在太子身上,「沒事。」
子車世率先平復下情緒,心情複雜的不想再跟周天呆著,否則他非發病不可。
子車世直接道:「撤出可以,他們要求給他們時間,這麼大的事,你不能指望他們現在就辦好,四城有錦衣殺五十年的基業是重中之重,施弒天表示另外兩座城可以先給你,但如春城和天佑城要等一段時間。」
子車世說完,心裡也不禁讚嘆周天心狠手辣的手段,本來他還擔心周天吃虧,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挺荒謬,周天敢讓一千人堵在門外,還燈火通明的昭告全人類周天還沒走,誰敢這時候觸太子霉頭,即便是他也沒料到,周天能在此事對峙中,鬧成如此對焰國有利的局面。
是他低估了焰宙天,還是這位焰國太子本就如此。
周天聞言,慢慢的收起對子車世的關心,談到錦衣殺後態度瞬變,態度強硬道:「不可能!一刻不等!他們必須收斂在焰國四城的所有明面勢力,六個時辰後把四城拱手讓出!」
你又完沒完!?子車世沒料到周天如此堅持,即便是寄夏山莊硬抗錦衣殺也無萬全把握,再說,焰國什麼情況,周天心裡不清楚嗎!這時候還跟錦衣殺對峙!不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錦衣殺若是無止盡的追殺焰國人員,周天想沒想過後果!
子車世看著周天不容商量的態度,不自覺的收起看周天不順眼的那點心思,勸道:「你一人當然不懼任何追殺,但你想過沒有,錦衣殺如果走投無路,他們完全可以從旁動搖焰國基業,焰國文臣武將的生死你管不管?他們子女的安全你顧不顧,他們身邊可沒你那麼多護衛,何況兩座城池給你已經可以讓焰國平穩過冬,實在不行,我答應的話依然算數,你了兩城的勢力,可以休養生息,何必於錦衣殺魚死網破!」
周天心神一動,臉色更加陰沉,她怎麼忘了考慮錦衣事後的報復。
子車世見周天聽了進去,繼續道:「何況,如春城是他們的五十年來的大糧倉,有他們的基業,不可能近期撤退給你……我建議你採取保守的奪取方式,你試想一下,四城之間交往密切,另兩座城若是在你手裡,你再加強四城合作,慢慢侵蝕,到時候不是兵不血刃。」
「那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我的土地憑什麼要如此相讓!」
「我說了半天,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周天冷靜一下:「也不是。」報復那句聽了,但周天立即臉色陰冷道:「我把施天竹抓回宮裡當人質,他們敢動手我就殺了施天竹!」
子車世覺如果他眼前有把劍,他能給周天一棒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