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瞭然,施天竹跟著他們奔波了一路,身體狀況本就不好,最需要醫治的就是他:「那好,咱們也即可啟程,這裡暫且留給三位太醫和歐陽將軍。」
……
孫清沐被急急招來,尚且沒來得及跟歐陽逆羽說一句話,孫清沐不認為太子想男人想的異常需要他,就算太子有需要就地取材大於非他不可,不知太子傳喚他有何要事。
周天等在放糧的大道上,看著偶然鼓起勇氣拿走糧食的人,接下來就是無止盡的恐怕,連續三天了,依然是零星的慘澹,周天不明白這裡的風土人情,不知他們此舉何意,歐陽逆羽又是玩刀的,城中能談話的文官都沒有,白白浪費了時間,連帶著下放的糧食她也不清楚該送出多少。
「孫大人到——」
周天從成堆的糧食中回神,看眼風塵僕僕的孫清沐。
孫清沐下馬,不等太子說話已經走了過去,想著一路上的所見和此處的情節已經猜出太子找他何時:「微臣參見殿下,殿下身體可好?」
「本宮沒事,城外的疫情如何。」
孫清沐憂心道:「不容樂觀,太多的流民湧入,加重了太醫的負擔,若不放糧更加困難,太子,是不是天佑城的儲備不足?」若不然為什麼一點糧草都未運出。
周天臉色也變的凝重:「差不多,歐陽逆羽說天佑城的糧食儲備按每人每月一百多斤來算僅夠天佑城吃兩個月,這樣的儲備多不多?」
孫清沐不意外太子不懂,只是意外太子會問:「回太子,不多,齊國的溫飽標準是每年每人八百斤糧食,最低的國家為每年六百斤糧食,按這種程度算,天佑城的儲備在不餓死人的情況下尚且不足他們自己撐四個月。」
周天嘴角僵硬的抽了抽,不餓死,跟溫飽都搭不上邊。
孫清沐道:「但太醫依然可以分一半儲備出去,天佑城畢竟是暖城,粗糧作物最高可兩月一季,反而是外面的流民殿下要留心才是,敢問太子,如春的儲備是多少?」
「是天佑的三倍,這四座城池的總儲量就這些,充其量可保證焰國一般子民不被餓死,這還要糧食發放的路上不出現任何意外。」
孫清沐明白,有這樣的成果已經不錯,太子肯下方這些糧草孫清沐已經覺的太子做的足夠多,沒指望太子再做什麼,有這四座城池在,明天的冬天至少不會像今年一樣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