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被太子『嗯』的渾身不自在,本沒多想的他,見太子『邪笑』的臉,突然有些想歪,雖然眼前的一幕並不陌生,但今天總覺的有些不對勁,心想,太子不會會錯意,一會……
沈飛想到太子可能會有的舉動,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手下平滑的肌理,太子久未傳召他侍寢,近半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再次服侍太子沐浴,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觀賞太子,猛然發現,太子肩部的曲線十分平滑,水跡從上滑落瞬間消失。
沈飛不禁多看了幾眼,順著太子的肩膀一路向下,緩慢的摸索小心的擦拭,不知是想的太多,還是太入神以至於為太子濕身時不小心下重了力度,頓時驚醒了走私的沈飛,驚慌的道:「屬下該死,屬下……」
「無礙。」周天眯著眼,揮手讓他繼續,要說日子中,唯一讓她滿意的一點,就是有人服侍,萬惡的帝國制,腐敗永遠不叫腐敗。
沈飛被太子疏懶的勇氣弄的更加心神不寧,望著散在太子一側的頭髮,和太子偶然轉動身發出的聲音,沈飛不自覺的一動,不知是不是他瘋了,突然想到了留人院的女子,俗物難掩其光,一顰一笑自信張揚。
沈飛心神一晃,仿若看到水中的是那位女子,她正安然的撩水潤膚,眉目含笑,誘人深探。
沈飛的真的『探』了。
瞬間驚擾了『享受』的周天,周天明顯感覺出規矩的沈飛突然偏移的動作,這本不該發現在沈飛身上的事,讓周天享受的心情瞬間緊繃,沈飛怎麼了?周天可不認為她魅力無雙道讓一個男人露出如此痴迷的神色。
周天心裡一沉,突然不動聲色的問:「沈飛……你有過喜歡的女子嗎?」
沈飛頓時驚醒,嚇的臉色蒼白,噗咚跪在了地上,聲音之大讓外面停靠的鳥振翅急飛:「太子開恩!沈飛沒有!沈飛萬萬不敢求太子開恩!」說著急忙解釋:「沈飛從進宮伺候太子,一直本本分分,請太……」
周天揮手制止他,趴在桶沿上看著沈飛,並沒有急著讓他起來,剛才如果是猜測,那麼沈飛的解釋反而讓她覺的猜對了。
周天瞬間又有些興意闌珊,男人喜歡女人很正常,她問了有什麼意思,但一想,沈飛知道嗎?這是個好機會,若沈飛有喜歡的女子,她可以撮合他們,然後趕走沈飛,這樣就少個吃飯的了,何樂而不為。
周天想到這裡來了興致,她自認這些天對他們不錯,甚至可以說寵愛有加,應該卸下了他們的心房:「其實女人挺好,喜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