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突然道:「太子知道嗎?」
「不清楚,你們走後給的封賞,怎麼這麼問?」
孫清沐說不清什麼感覺:「我總覺的太子不發話,心妃的兄長坐不穩他的河西城主。」
歐陽逆羽聞言,詫異的看了相識多年的兄弟一眼,忍不住笑了:「你變了?至少對太子變得信任。」
信任?這兩個字未免太高,孫清沐悠遠的看向遠方,不自覺的多了深思,信任嗎?
……
夜幕低垂,圍繞在天佑城周圍的shen吟、哭嚎安靜了很多,偶然有進城的流民,夜間也分到了住所。
一座還算結實富有的府邸內,周天一身狼狽的拆回了努塔的左側發射器,為了最核心的器材,周天忙了兩天,鑽進了最深處的洞穴,衣服上沾滿了灰塵,頭上還沾著隨風飄蕩的蜘蛛網。
「太子?」路過大門的沈飛詫異的停下,一襲青衫束腰,俊美如月光下的寵兒:「太子,您這是……」說著趕緊過去幫忙。
周天見他穿的乾淨,退了一步:「別插手,弄髒了你還得洗。」浪費水。
沈飛怎麼可能讓太子一個人搬著這麼重的東西進去:「太子,屬下沒事,反而是殿下,您這是……」
周天繞開沈飛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放下,腰疼的捶捶背,果然不是人幹的事:「沒事,回去給頁雪玩,你怎麼還沒睡。」
沈飛急忙上前,小心的為太子整理頭上的灰塵,蹲下身拍拍太子衣角上的塵土:「太子這是做什麼去了,也不讓人跟著,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周天讓沈飛隨便拍了兩下向內院走去:「沒什麼大事,何必跟那麼多人,施天竹情況好些了嗎。」
沈飛跟上,拉過太子的袖子,謹慎的幫他彈灰:「好多了,上午退了燒,下午吃了點流食,太醫說沒什麼大礙,來人,給殿下備水,殿下,沈飛先服侍您沐浴。」沈飛說這句時並沒有別的想法。
周天也沒有什麼想法,陸公公和沈飛服侍沒什麼不同:「嗯,也好,一會讓孫清沐和歐陽將軍過來一趟。」
「是,殿下。」
☆、136記性
溫暖的水汽緩緩升起,房內點上了還算清雅的香料,畫卷收起擺上了玉瓶,宮女在不停的調試木桶中水的溫度,小太監們抱著香暖的衣物一排排掛好。
雖然少了往日奢華的玉佩錦帶、少了以往的玉器輥設,但因此間主人不凡,依然有眾多侍女、太監在房內為即將到來的主人忙碌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