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縣遇
那件事壓在全焰國人的心裡,早已經不再被提起。
趙太醫病了,無非是操勞過度,偶感風寒所致,接下來的安排還要繼續。
此等小事無需通報太子,周天在賀惆賀悵的護送下離開天佑城,趕赴東城堵即將離開的子車世。
孫清沐雖然不放心,但太子堅持誰也說不上話。
沈飛望著消失的馬蹄,拍拍好友的肩:「放心,太子出門不可能吃虧。」
兩人心知肚明的一笑,但這種情形下,誰也不希望太子出事。
……
東城,大雪如纏綿病榻的患者,到了冬天就沒有好過,三五六天的下,剛清理出的通道,如今又有一指厚的積雪,八百里加急感到這裡後,也只能放慢速度,下馬而行。
周天穿上了冬服,青衫對襟錦緞簡龍紋裘衣,外邊滾了一道黑色的毛邊,下身只是普通的防寒衣物,常年習武的周天,到了這裡比較抗寒,沒覺的像往年那麼冷。
賀惆賀悵下馬,找了位存戶打聽了道路,回來道:「少爺,天寒地凍的喝杯熱茶再走,前面山崩,堵塞三天了,最早要明早才能到東城。」
周天哈口熱情,搓搓手從馬上下來,趕了一天的路,馬也要吃口東西,見前面有個茶鋪,帶著賀惆賀悵走進,周天給了一錠銀子,囑咐小二不要虧待了馬匹,隨便找了個漏風的位置坐下。
「客官,茶來了。」小二熱情的倒茶,笑嘻嘻的看眼站著的兩門神,心想,這位爺排場真大,到了窮鄉僻壤還要擺威風,瞧那一身穿著,就不是什麼好人:「客官!來壺酒暖暖身子不!」
周天看眼清水般的碗,再看看周圍破衣破襖,零零散散的客人,直接拿起來喝了:「不用,馬吃好了牽過來。」
「好叻,客官慢用。」
周天直接把水給了後面的賀惆賀悵,知道他們不會入座,她也懶得浪費唇舌:「呆會若馬不能過,我自己先走,你們把山路打通了再過去。咦?」周天突然想到什麼:「小二!這是什麼地界?縣令是誰?」
小二聞言把擦破了的毛巾甩到肩頭樂道:「客官,您可問著了,東城天威縣,是牧大人的地方,牧縣令是位好官,上任才三個月,天威縣一代治安好了很多,就是前面的踏山,明早就開通了。」
周天仔細想想,她好似把牧非煙調到壤惜城了,不是那個牧大人吧:「縣令的名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