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牧大人,外地來的吧,牧大人是我們太守親自從其他城要過來的,這縣令當不了今天,估計過幾個月調令下來,又要調走,牧大人為我們修水利、種糧食、給棉衣,就連小的家這鋪子,還是牧大人出銀兩給過往的客人方便落腳建的。」
「牧大人是位好官。」
「何止牧大人,秋闈後調下來的官員走還不錯,也不知道上面發什麼瘋,雖然這些人談不上學富五車,但對咱百姓掏心窩的好。」
「就是,就是,天爺老兒也做回好事,哈哈。」
「小狗子,你就管不住你那張嘴,小心牧大人給你封了。」
「牧大人才不會。」
真是他?周天看眼跟其他客人說笑去的小二,想起了牧非煙,初來此地差點沒被牧非煙嚇懵,但讓周天有印象的還是牧非煙不俗的長相,和他後來不知怎麼不跟她走的小心思。秋闈時,他也是出了力,但周天想,雖是舊識,還是不見的好,畢竟兩人的關係沒什麼可見人的。
周天只是想不到他調到東城來了,雖然還是小縣城,但東城距離盛都進,何況他才一年就有調令,想來做的不錯。
不一會馬牽來了,周天又給了一份銀子,帶著賀惆賀悵直接離開。
店小二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盯著自己手裡多出來的銀子,心想,這年頭還有嫌銀子多的,小二狠狠的咬在銀子上,膈牙:「真的!」
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人玉面青冠,嚴寒下依然不減他的氣度:「狗子,偷樂什麼,一人一壺茶,好讓兄弟們去修路。」
小狗子一見來人立即歡騰了:「大人!您以來小的當然樂呵了,等著,這頓小的請。」
牧非煙含笑的讓衙門裡的人入座:「哪能讓你破費。」
喝茶的眾人見他進來,三三兩兩的恭敬的叫聲大人,打心眼裡樂呵見到縣令。
小狗子邊忙活邊樂:「大人,您不知道,剛才有位大爺,給了小的兩錠銀子,小的一個月不開張也行了,當然是小的請客了。」
牧非煙沒怎麼在意,只當是路過的商客:「你小子運氣不錯,咱們這地很久沒過過商家了。」
小狗子端著茶壺樂呵呵的為大人斟茶:「小的瞅著不是商人,倒像是官老爺,兩邊的門神都不敢出氣,那小爺張的可英俊了,比大人還好看。」
茶棚里的人聞言都樂了,剛進來的人不信:「誰比咱大人好看,咱大人能讓咱縣的花魁羞愧接客。」
「哈哈!混帳東西,竟然還敢拿那件事給大人打趣,大人,您的婚事可定下了,大娘給您說一個,保證好生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