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脾氣很好的笑著,千遍一律的蓋過:「謝謝大娘,現在當以國事為重,以後再說吧。等牧某說親時,一定找大娘商量。」
「好,草民給可大人記下了。」
牧非煙端起茶,突然想起了很久沒見的他,四城收回,糧草下發,東城也收到了救濟,聽說擄了錦衣殺的少主,不知施天竹怎麼樣了。
牧非煙若有所思的把茶送到嘴邊卻沒喝下,苦澀的想,盛都多少男色,太子豈會記得他們。
小狗子諂媚的把兩錠銀子拿出來,偷偷的道:「大人給您一錠,您平照顧我,茶葉都是您的,也沒跟我們收過稅,給您一錠銀子您可得拿著。」
牧非煙無奈的推辭回去:「無妨,都是小事。」
「不,不,大人您拿著,您要是不要小的不好意思再白吃白喝了,大人您一定要拿著。」
牧非煙怎麼可能要,推脫的時候銀子落在桌上,牧非煙本能的想拿給狗子,不經意摸到下面的印刻,牧非煙翻過來一看,大內兩字讓他本能的一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站起來:「剛才的客人呢?」
小狗子詫異的看著大人:「剛——剛走!」
牧非煙放下銀子,直接接下匹馬,快速追去,他也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做,大內兩字讓他本能的想到了他,雖然這想法很荒謬,但牧非煙就是想看看是不是他:「駕!——」
從茶肆到林縣有一段塌方的路,牧非煙相信他若快一點一定能追上,就算不是,他也想確認,雖然兩人間談不上有好印象,但這半年,聽著他從盛都穿出來的各項消息,他終究沒辜負他的承諾,為了焰國他在改變。
很快,牧非煙抵達了塌方處,未換下的人還在忙碌,路旁除了一匹馬並沒有看到他熟悉的身影,牧非煙不禁有些失望,兩旁的招呼聲也未像平時溫暖他的眼睛。
牧非煙但轉而又覺的自己挺可笑,單憑那兩個字就斷定是他未免不現實,何況,這裡天寒地凍他怎麼回來,他現在應該是天佑城,有那個人陪伴,怎麼會想到出來。
牧非煙心情低落的望著清理了三天的山路,轉身剛好走,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不過的身影。
賀悵也看到了牧非煙,對於伺候過太子的人,他雖然不能說都認得,但總有印象,何況牧非煙不是別人,在河繼縣時,只有他和蘇水渠近身伺候。
賀悵吃驚的放下手裡的鏟子:「牧大人。」
牧非煙突然有些呆,直覺的在他周身尋找,有些期盼有些無錯,俊逸的外表最終流露出濃濃的失望:「賀大人。」
賀悵急忙還禮,伺候過太子的人自然比他尊貴:「想不到真的是牧大人,聽小二說起時,屬下還當只是名字相同,少爺有急事和賀惆先走了,如果少爺知道您在,一定會留下來看大人。」賀悵很會說話,沒有自爆主子念完了牧非煙的全名,又始亂終棄的走了的不良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