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爹,但子車世的心情明顯好了,說不上為什麼,只是不像剛才那麼想揍周天。
周天見狀,立馬順杆窩過去湊子車世身邊,神秘兮兮的問:「你喜歡男人呀?」
子車世瞬間崩潰:「焰宙天!」
外間的小童掏掏自己的耳朵,繼續往外整理動力。
「我要是希望男人,第一見事就是嘗嘗你!」氣死人了:「讓開!我下去!」免得被氣死!
周天眼睛一亮,突然道:「對呀!要不我勉強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咱那一百萬就算賒給我了!」
子車世臉瞬間紅了,指著周天的鼻子想罵他,但你了半天只你出一句:「你——!你!——放開我!」
周天友善的賊笑著,順勢把某隻針扎不過分的小獸壓在床上:「來吧,來吧,客氣什麼,其實男人和男人也就那麼回事。」說著嬉笑的去解子車世的衣服。
子車世惱羞成怒,使勁掙扎的推他:「放開我!你再混鬧什麼也不給你!放開!焰宙天!你再鬧!」
小童趴著門邊掏掏耳朵,實在搞不懂少主和那個色太子在裡面搞什麼!至於叫那麼大聲嘛!
周天抓住了漏洞,趴在子車世身上,把他的手固定在頭頂,得意的看著他:「你說的!我放開你就給我!」靠!這句怎麼這麼曖昧!
子車世被不能動的感覺,折磨的非常不舒服,陌生的情緒讓他恐懼,口不擇言的承諾:「答應!什麼都答應你!快放開!」
「你說的。」周天得意的放開他。
子車世張開束縛,快速向下跑去:「門都不給你!」
周天眼疾手快的把他抓回來,瞬間把子車世擱到在床上,快速固定住子車世掙扎的手腳,全身的重量按住針扎的他:「喂!說話不算數。」
「你才說話不算數,放開我!焰宙天你鬧夠了沒有!堂堂一國太子,你的做派哪裡去了,放手!」子車世死命掙扎,被固定住手腳的他像個無刺的刺蝟,弱點全部暴露。
周天見子車世吼的大聲,斟酌的放開他一隻手:「真生氣啦,跟你鬧著玩呢。」
子車世終於活的自由,條件放射的向周天撓去,不能活動的恐懼,讓他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瞬間,一縷抓痕出現在周天臉上,血絲皮屑刻在了子車世乾淨的指甲內。
兩人同時一愣,周天詫異的摸摸自己的臉:「不會吧,你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