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多了,尹惑充其量最高彈劾你,孟老爺非三品以上不彈,逢彈必死!孟家三代均如此,到了孟先己這一代雖然未上過朝,但你看到了,估計品行跟他爺爺也差不到哪裡去。」
「極品呀!」周天佩服的道:「連我爹都敢動手,果然是『恩師』但想想也是,他家那麼多免死金牌,不彈別人也虧了。」
子車世看向周天:「你想啟用孟家。」
周天尷尬的摸摸自己不存在的鬍子:「有那麼明顯嗎?」
子車世驚訝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心想,以太子現在的行為,應該不至於被孟公彈劾的顏面盡失:「隨你,但小心點,沒人希望臣子氣死。」子車世話鋒一轉,不確定的低聲問:「你確定要讓小安當太監?他可還是個孩子,你最好等他大點再說。」
「不當太監當什麼!要不你帶回去養,我看這孩子長的不錯,你要是有需要你帶走。」
子車世懶得廢話:「隨你。」他就不信這麼漂亮的孩子,周天沒一點感覺:「吃飯,吃完了,趕緊走。」
……
小安,一位不會被問及想法的孩子,賀惆、賀悵接過這個孩子,只在心裡評判了下他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就隨便給了他輛破馬車呆著,便告別子車世向盛都出發。
子車世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馬蹄漸漸走遠,仿若有什麼讓他不願移步。
小童捂著鼻子躲在馬棚的柱子後,忍受著馬屎馬鼻的呼氣,心疼的看著自己主子,但除了心疼他也不能多說什麼,那人畢竟是太子,還是位野心勃勃的太子,若主子想發生些什麼,主子不得不屈居第二,試問哪位男子能容忍去當皇后,並且還是個男的,當然了,宮裡的那些男人不算。
子車世突然回頭看向馬棚的方向。
小童瞬間縮了下去。
一匹馬見狀,前蹄騰踏出,得意的嘶鳴自己腳蹄的力度……
……
風雪萬里、路途寒冷、千木凋零、萬里無興,周天的馬蹄踏在熟悉的大道上,心裡終於安定了一些,如釋重負的望著兩岸雖不繁榮但沒有繼續衰敗的『美景』。
周天停在驛站休息,即便坐在破舊的茶肆,喝著雪煮沸的水,周天依然感慨的道:「自己家就是美好。」
賀惆立即符合:「少爺所言極是,焰國地員遼闊、風景優美,此乃少爺之福。」
周天聞言嘴角抽了兩下:「你怎麼不說物產豐富、地大物博。」
賀惆趕緊低頭認錯:「少爺教訓的是,是奴才不會說話。」
小安子端著茶水走來,恭敬的為賀惆、賀悵斟了一杯,然後縮著凍僵的小手,瑟縮的站在一旁。
周天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雖然她是君主,但她不是神,她給與的幫助是有限的,就如她的子民,她現在只有能力保證他們不被餓死,小安又何須從她這裡得到更多,就如子車世所說,這孩子還不如跟了那位老爺有前途:「賀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