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永忠,走到兒子面前,跟著兒子一起出去:「最近殿下對你如何?」
蘇義提起這事眉頭微皺,他現在完全弄不懂太子在想什麼,只能和父親一起商討商討,是不是他哪裡做的不好惹怒了太子,蘇義靠近父親,小聲的道:「說不上來,太子對我們都不錯,可以說比以前都好,有什麼好東西也記掛著兒子,可是……」蘇義更加小聲道:「太子最近沒碰過我。」
蘇永忠詫異的看向兒子:「你是說……」
蘇義有些不自在,可這件事他也沒人商量,只能跟父親說,雖然父親的某些做法寒過他的心,但他唯一能商量的人還是父親,父親在揣摩聖意上從無失手,但有時難免也氣父親把他送來時從未手軟,蘇義難免帶點氣性道:「這種事,我怎麼說也是沒被太子碰過。」
「那些東西你還用著嗎?」
「用什麼用,上次陸公公搜出來了,險些打死我,不過陸公公給了我一些對人體無害的藥物,雖然效果一般,但那時候太子也經常在我那裡留宿,現在可好,太子一次都沒碰過我。」蘇義提到這件事滿腹委屈,他不就是在宮中時間長了礙太子眼了,不如新人惹太子垂愛。
蘇永忠有些納悶,兒子雖然長相不出色,但他剛說性情絕對是後宮中對太子最上心的一個,可見太子是喜歡兒子這種尊敬和愛意的,要不然也不會寵了六年……蘇永忠也皺了眉,太子在變,這種變化讓他也措手不及,所以早朝才讓兒子為蘇水渠說話,而他也沒猜錯,現在的太子喜歡大度的男人,這點蘇永忠不擔心,他相信兒子可以大度到和後宮眾人稱兄道弟。
可太子不和兒子同房實在是不踏實,總要想個辦法:「那些藥你多燃些。」
「沒用,太子什麼身體,他若不想動情,你就是點再多也沒用。」
蘇永忠想想也是,可:「你伺候了太子那麼久,就沒點讓太子舒服的手段!?」枉費是他蘇永忠的兒子。
蘇義惱怒的道:「你想我死!誰敢沒事碰太子!」不經過太子同意觸碰太子敏感區是死罪!
☆、149傷勢
蘇義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蘇永忠非常平靜,老謀深算的腦海里快速過濾各種可行性,蘇永忠突然道:「是不是太子對你的新鮮感過了?不如讓老六進宮支援你。」
蘇義臉色頓變:「我知道該怎麼做,不勞你操心!」說完直接要走,後又想到什麼回頭道:「別打小六主意。」
蘇永忠看著兒子,意味深長的道:「取決於你的實力。」
蘇義突然怒了:「你就不怕蘇家將來沒有男嗣!別人會怎麼看你!」
路過的官員聽到蘇義提高的音量,不自覺的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