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睡了,帶著陌生到極點的表情,炭火熏紅了他面頰,襯托著夜色里的他更加好看。
周天僵硬的坐起來,發出微小的動靜。
陸公公立即侯在簾外,小聲的道:「太子,您可是醒了。」
周天同樣小聲的惡狠狠的道:「老子根本睡不著,你弄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對:「你不是下去睡了?」
陸公公悄悄的掀開床幔:「奴才擔心殿下,眯了一會又起……起……」陸公公震驚的看著太子,但立即面色嚴肅的恢復平靜:「殿下稍等,奴才去拿藥。」
周天聞言苦痛的躺下,望著天花板發呆。
陸公公什麼都沒問,只是看向熟睡中的孫清沐的目光有一絲殺機而過。
……
翌日。
周天起身早朝。
屋內燭火通亮,丫頭太監緊張謹慎的伺候太子更衣,幾十人的臥式里聽不到一絲聲響。
陸公公抬起太子的手臂,太子服順勢而上。
周天隨後接過毛巾擦擦臉,放低聲音道:「怎麼還是這麼多人,不是削減人手了嗎?」
陸公公還想著昨晚的事,見太子問話,收回狠撇清沐的目光,心疼的為太子系腰帶,來,聲音卻帶著對太子昨晚不愛惜自己行為的軟抵抗:「只是幾個丫頭,太監,有什麼事,您是堂堂太子,不能亂了規矩。」
周天納悶,她能有什麼規矩,她到想擺譜,擺的了嗎,周天放下毛巾:「看看哪裡需要人送哪裡去。」周天挽起袖口,宮女立即上前遞上腕配。
陸公公在心裡軟抗了幾句,但還是點點頭稱是,收拾床鋪時見孫清沐還沒醒,陸公公看了眼床腳處的金鉤,叮噹一聲扔在了床下:「呦,瞧奴才這笨手笨腳的樣子。」
孫清慕迷迷糊糊的醒來,乍見陸公公在旁,急忙坐起來,被子順勢從身上花落,露出身上曖昧的痕跡,孫清慕急忙把被子遮在身上。
眾宮人見狀,趕緊低下頭忙碌,默契的當什麼都沒看到。
小池子恭敬的走上前伺候主子,難掩目光中的小得意。
孫清沐見太子在場,想起昨晚太子留宿,起身想向太子行禮。
周天笑笑,走過去把他按回床上,順勢坐在床邊:「躺著吧,你不用早朝多睡會。」周天整理著衣領道:「你昨晚說的話本宮記得,你考慮下調任的事,我先走來,你再睡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