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太子。」
孫清慕看著太子離開,茫然的面色漸漸嚴肅,昨晚陌生的感覺,絕對不是太子管用的手法,太子狠扈天下皆知,他最不饒人的卻是夜間如鬼般的嗜殺,常常因為一點不耐煩就是一條人命,可昨晚……
孫清沐思索的皺著眉,昨晚陌生的情愫……孫清沐有瞬間惶恐又極快恢復鎮定,不可能的太子為什麼變了這麼多,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他們的感受:「更衣。」
小池子拿來一些藥物:「公子,您先用點,殿下走了,公子可以再睡會。」
孫清沐若有所思了看了藥膏一眼,往日服侍完太子,接下來是無止盡的噩夢,他接過藥膏看了好一會才放在一遍:「不用了,更衣。」
小池子愣了一下,但見主子好像真沒事,納悶了好一會,不解的為公子更衣。
早朝很順利,太子關押函郡王的事沒人提起,蘇水渠的事太子不說沒人敢提,至於太子通過的決議,因為很多官員沒有出國盛都,再不然就是一群花錢買官的酒囊之輩,更沒人反駁太子的決定。
……
孫清沐坐在衙門裡,今天一上午他有些魂不守舍,屬下說了好幾遍的問題,他竟然沒記住,便從外面回來處理公務,太子的公文下來的很快,各個屬衙都在忙碌,看著忙緊忙出的人,孫清沐現在才覺的變化快。
孫清沐看著窗外,想起早上離開時陸公公奇怪的話,或許昨晚……
忙碌的官員路過窗外,喊了句:「大人,沈公子求見。」說完又急忙去忙了。
孫清沐回神:「沈飛?」孫清沐合上文書走了出去。
沈飛見孫清沐出來,周圍的人都在忙碌拉著他走到一邊:「你怎麼出來了,身體沒事吧,我這裡又上次蘇義送的藥膏,你試試。」
孫清沐接過來,看了一眼,收下:「沒事,既然出來了一起吃飯。」
沈飛奇怪的看眼清沐,見他並不像從前一樣,詫異的問:「太子沒讓你侍寢?」如果是,太子想做什麼,他唯一幾次寥寥的侍寢也沒有與太子發生什麼,太子這是……
孫清沐不想談這個問題,但沈飛的關心他看在眼裡:「有,太子可能今天有時昨夜不是很過分。」幾乎感覺不出一點不適,孫清沐看眼沈飛向問他是不是也感覺出太子奇怪的表現,但想想沈飛送來的東西,孫清沐想或許是太子一時好心,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去看水渠了嗎?」
沈飛隱隱皺眉:「看了,不過神色不好,可能不習慣宮裡的生活。」
孫清沐有些擔憂:「是嗎?」可也不是他能解決的事,等回去再說吧:「你吃什麼?」
沈飛搖搖頭,髮絲垂在耳畔溫柔俊美:「我不能在外久留,先走了。」
沈飛走出府衙大門,越想越覺的清沐神色不對,太子既然留宿了,為何清沐沒事,清沐今天的表現也不對,沈飛奇怪皺眉,清沐不說他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