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此時,盛都一處景色別致的院子裡,子車世手持一本書躺在亭子內的軟榻上,掀過一夜時,臉色發白的咳嗽兩聲。
小童臉色難看的捉著一隻奄奄一息的信鷹,能用如此矯健的通信獸類,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另他不悅的人,那人有事就會想起他家主子,沒事了就晾在一邊,從上次借糧還沒消停多久,又來找他們主子。
小童恨不得捏死手裡的鷹,看它怎麼飛回去報信。
子車世見小童走來,看到他手裡的鷹時,精神恍惚了片刻,似乎通過它看到了放出的人,子車世收起恍惚的情緒,不禁一笑,莫非他要娶親也好意思跟自己借銀子,想起昭告天下的大婚日期,子車世看那隻鷹不禁多了一絲冷然。
小童見主子不說話,捉著鷹的腿也不說話,反正他不稀罕這隻鷹,主子也不稀罕才好,一會他就把這畜生烤了吃。
時間一點點過去,子車世看完了手裡的書也沒說接那隻鷹,他只是臉色蒼白的半靠在軟榻上,胳膊覆在額頭上,眉頭漸漸皺起。
小童見自家主子不吭聲,立即覺的自家琢磨到了主子心裡,心想,主子也看不慣鷹的主人了才遲遲不打理,於是,小童眼睛一亮,帶著快被他折磨死的畜生想走出涼亭。
子車世見狀突然放下胳膊,面色平靜卻不容置疑的道:「拿來。」
小童聞言不情不願的上前,信件脫離鷹爪,奄奄一息的鷹直覺遵守本能想要飛起,子車世突然手中突然彈飛一片茶葉,飛起的鷹應聲落地,掙扎了兩下便不在動。
小童見狀頓時樂了,看吧,他就知道主子跟他一樣厭惡透了那忘恩負義的人,虧自己當初認為他好看,可小童還沒來得及把嘴巴咧開,便見地上『該』死的鷹竟然又撲騰了一下翅膀。
子車世面色不動,他自然不會把鷹打死,只是它這麼快飛回它主子身邊,豈不是說明他就在盛都,子車世想到他可能猜到自己在,心裡就很不適滋味。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急事,速來!短短四個字連落款也吝惜寫上,子車世不禁苦笑,自己看起來像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下人嗎。
可子車世還是本能的開始猜,周天找他什麼事?糧食她有了,銀子上次給她的不少世,聽說他最近收了蘇水渠,應該不至於賞賜太多把自己給的都賞賜完了,兵器上的事他給周天介紹了祈欠會的常客、靈渠有徐明經周天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