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用完膳,把自己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遍,積極的往後院跑。
陸公公疾步追著,臉色的笑容從未間斷,忍不住調侃主子道:「殿下,現在才什麼時辰,您怎麼早去見蘇公子,也不怕把蘇公子寵壞了。」
周天難得羞澀的停下腳步,摸摸自己的臉:「這麼明顯,但我先去孫清沐哪裡處理完事才過去,你說會不會也太早了?」她就怕晚了所以想早點出發,難道表現的那麼明顯!
陸公公聽太子又要談國事,笑臉立即收了起來,他家主子這幾月休息不好,吃的也不多,明顯都瘦了,瞧那小下巴尖尖的哪有往日硬朗的神采:「主子,晚一天也沒什麼?」
「我明天見施弒天,今晚要弄好。」周天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希望快點,讓她早點去找蘇水渠。
太子再次駕臨孫院。
周天沒讓孫清沐有時間集結眾人給她行禮,她到的時候,孫清沐只來得及匆匆出來接駕。
周天無不得意的看著孫清沐,為自己沒有提前傳召的英明決定惡作劇的對孫清沐笑笑。
孫清沐無奈的搖頭賠笑,為太子臉上孩子氣的開心也不禁笑了幾分:「太子請。」
周天進去的時候,兩箱書籍已經打開,有被翻動的痕跡,周天讓孫清沐幫她脫了披肩,感激的輕抱抱沒來的轉身的孫清沐:「辛苦你了。」隨即放手。
孫清沐的不自在一閃而逝,那一夜的記憶不其然的出現在他腦海,所以並不為太子此次夜宿有任何恐懼感,孫清沐收好衣服走過。
周天看著一襲後宮男宮裝的孫清沐,突然覺的非常飄逸俊美,寬大的荷葉袖子垂下,腰身高高豎起,滾邊金銀鑲嵌很符合清沐清高的氣質,周天眯著眼看著眼前的男子,忍不住贊了句:「好看。」
孫清沐立即不高興的看太子一眼:「殿下是先看夠清沐,還是先聽焰國工藝品的現狀。」
周天聞言立即正座,談到公事,便收了剛才欣賞的神態,嚴肅的靠在鋪好的軟榻上,肅穆俊美:「說說看。」
孫清沐見狀拱手進入微臣的裝填,飄逸的宮裝下也有了幾分朝服的嚴謹:「焰國的金銀器業繁盛,作坊二十多家;土窯一千多家,針織、玉器等作坊除了供應焰國的貴族需求,一般不做其他用途,皇家的用度大多是張家以皇商是身為為皇上採納製作,太子大婚……」
孫清沐說到這裡本能的看了太子一眼,又立即繼續:「太子大婚的用度也是張家包辦,張家名下的窯、織、染、等作坊和子車家名下的作坊是焰國目前最高的製造水準。」
周天低著額頭,作坊才而是多家,瓷窯沒提,估計少的只給頂尖貴族用:「宮裡哪件物品是他們名下的作坊造的,要有代表性的,不算國外購買進貢上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