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系衣領的動作突然停住,表情變的肅穆:「昨晚弄疼你了。」
蘇水渠聞言臉色通紅的搖頭,何況太子昨晚也沒做什麼,蘇水渠感覺出太子的低氣壓,但他不適合留在這裡,他愛太子,卻不喜歡這種方式,太子沒有他,不過是少個可寵的人,慢慢的就忘了,可他不想因為這裡最後的尊嚴都沒了。
蘇水渠頂著壓力艱難的開口:「求太子讓微臣離開,微臣一定在職務上勵精圖治,為太子肝腦塗地,求太子讓微臣離開。」
周天伸展胳膊,任宮人給她穿衣,她不說話,不認同也不反對,安靜的讓人伺候。
蘇水渠跪在地上,歉意的不敢抬頭,他應該等太子膩煩自己、看夠自己的時候離開,可……他私心的想太子記得他,哪怕一點也好,他不想被忘記的徹底。
陸公公為太子掛著腰佩,悄無聲息的看了跪著的蘇水渠一眼,對蘇水渠的話卻沒有任何看法。
或許陸公公也覺的蘇水渠充其量是太子被表白後一個新鮮的玩具,等新鮮過後下場比其他宮人都慘,所以他不認為蘇水渠的離開會給太子造成什麼,甚至一絲『回憶』。
周天表情淡淡的挽起衣袖,從昨晚蘇水渠的心不在焉她已猜到蘇水渠會跟她說這番話,只是沒料到這麼快,周天接過毛巾,聲音清冷道:「你的傷好了。」
小十一聞言,著急的想告訴太子沒有,蘇公子不能離開。
蘇水渠先一步道:「好了,微臣身上的小傷尚不足以讓太子好生養著,微臣已心存感恩。」
周天聽他還敢說下去,臉色徹底難看,他說過喜歡自己,這就是他的喜歡!
陸公公感覺到太子的不悅,頓時抬頭看向蘇水渠讓他閉嘴。
蘇水渠的頭埋在地上,誰的暗示也聽不見,他必須走,在後宮一日都讓他不自在,他以往過的卑微,但不是這樣讓他不自在,孫清沐早上的關愛和蘇義昨日來看他時的目光,讓他非常不自在。
蘇水渠冒著得罪太子的危險再次叩首:「求太子成全。」
周天聞言瞬間把毛巾砸水裡,濺起一層水光。
陸公公及伺候的宮人們見狀,嚇的噗通跪下地上,戰戰兢兢的道:「太子息怒。」
蘇水渠不動,沉默的於盛怒的太子對峙。
周天居高臨下的看著不妥協的蘇水渠,兩人僵持了很久,蘇水渠也沒一句服軟的話,在蘇水渠眼裡,太子是明辨是非的人,不會因為不悅濫殺無辜。
周天與蘇水渠精僵持了很久,周天見他不妥協,怒道:「你忘了你說的話!」什麼喜歡不喜歡,根本就是信口雌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