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選擇在上書房宣見施弒天,對於被她施予『刑罰』的人,周天態度平常,現在,她要看的是錦衣殺營救他弟弟的誠意!實在不行,她也可以把施弒天擄了。
施弒天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太子了,恥辱,有!憎恨,也不少!看著一身淡金色太子朝服,和一路走來莊嚴肅穆的宮殿,及太子宮內處處隱秘的機關,他驟然有種回到錦衣殺總部的陰森感!
施弒天嘴角冷笑,不愧是太子,一顆肅穆的表象下生的陰險的嘴臉,施弒天忍下心裡的憤恨,
給太子見禮:「參見太子!」
周天不動,神態悠然的看著他想磨磨他的性情,突然窗外停落一隻通體雪白的雄鷹,撲騰了兩下落在周天的書案上。
☆、176天落
這麼快!
周天欣喜地摸摸小白鷹的毛,撕開它腳上厚厚的塞信,周天想,還是子車世好不忘老朋友交情,結果下一秒周天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著,厚重的新上就兩個字:幹嘛?
周天無語,兩個字用得著摺如此厚。
施弒天感覺太子的氣壓更低,暗嘆一聲倒霉,好死不死現在過來做什麼,但把柄在對方手裡,既然如此攤開來說有何不可:「草民見過殿下。」想他錦衣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只是現在只能這麼忍著。
周天沒已沒閒情找他麻煩,錦衣殺不隸屬某個國家,施弒天能給跪已經給足她顏面,當然他自己實力不濟也不是原因之一。周天眼睛瞬間危險的眯了起來:「你來見本宮有什麼事?」
施弒天苦笑,明知故問:「我想來問問太子,如何才能放了家弟?」
周天心裡算計著,淡淡的道:「舍弟在本宮這裡做客甚是如意,施公子何來放一說?」
施弒天無語,明明是你虜來的:「太子,四季城已經給你,前些天的事,草民自認是草民魯莽不該班門弄斧,但太子也告誡了草民不是嗎,難道太子還不解氣!」
周天無聊的把兩字撕成碎條,若無其事的道:「四季城,那本來就是我大焰國的土地,至於你是咎由自取,本宮的禁殺令比你的腦袋都大,你竟然看不見!至於你弟,是你騷擾太子妃的後果,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施弒天屏住呼吸,憤恨從未這一刻讓他清醒:「太子,我們都是明白人,你說,到底要什麼?只要施某能做到,定為太子效力。」
周天這才正式的看著施弒天,她不知看似柔弱的施弒天貴重在何處:「前幾日南郊的案子也是你們做的?」
施弒天沒料到他會轉移話題,心裡頓生警惕,眼前的人,每一個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就是不知剛才什麼樣的紙條竟讓他失色:「是。」
「目標是誰?」
施施天聞言微微皺眉,心想上次的人不是遇到了焰宙天才被殺?如果不是誰能如此乾淨利落的拿下他手邊的人:「不瞞太子,你帶走了家弟,他們要動的當然是你身邊的人,想不到太子風流,想保護的人不少,均折在太子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