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瑟聞言,為難的垂首深思:「孫公子,牧大人並非只是後宮之人,涉及到朝中事物本宮一婦道人家不好插手,請三位公子再從長計議。」
孫清沐聞言,心裡莫名的鬆口氣,不進宮也好,真弄個人進宮,到底不是那麼回事:「讓娘娘為難了。」
「哪裡。」
蘇義見孫清沐就這麼放過了這麼好的機會,立即擠開他上前一步:「娘娘,牧非煙乃後宮家事,為太子分憂乃我們共同的心愿,如今太子公務繁忙,我等願為太子解心頭之憂,召牧大人回盛都伴駕,娘娘意下如何?」
宋依瑟不解他們為何堅持讓一位男子進宮,難道沒有將心比心的想像他們尷尬的處境,雖然她不接觸朝廷之事,可太子沒有命令,自然是不用多此一舉,難道他們討厭太子到,非得把太子推給別人!
宋依瑟的心不自覺的偏向了周天,難為太子一心待他們,他們竟然如此:「蘇公子的好意本宮懂得,只是這件事關乎太子聲譽,容本宮想想再議。」
「太子妃,這件事關乎大體,我等找您,定有我等的理由,太子妃何不探探太子的口風,若是成了也是好事一件。」
若是不成,豈不是多此一舉!「本宮累了,心眠,扶本宮回宮。」
蘇義還想上前說什麼。
孫清沐立即攔住他:「恭送太子妃。」
待太子妃走遠後,蘇義掙開孫清沐的走,不悅的道:「你幹什麼!為什麼攔著我,難道你親自跟太子說!」
「還是算了,太子都沒提這事,你我何必杞人憂天!多個人在後宮分太子對你的注意力就那麼舒心。」說完孫清沐不顧蘇義的叫器轉身離開。
蘇義才不信孫清沐真那麼想:「切!滿口仁義道德的人也會懂什麼叫『不舒心』,我看你是別有用心!」
……
孫清沐詫異自己竟然沒自己想的那麼大義凜然,他確實有些不想讓那些人進宮,河繼縣發生過什麼他們無法預料,一個蘇水渠已經讓太子改變甚多,若是多個牧非煙,或許後宮就真沒了吸引太子留駐的東西。
池公公見主子回來的這麼早,立即高興的吩咐人備茶、換衣:「公子,您回來的真早,是不是猜到太子送了東西過來,公子也迫不及待的想嘗嘗。」
孫清沐微愣:「什麼東西。」
池公公邀功道:「是一盤春果,太子見公子辛勞特意讓陸公公送來的。」隨後神秘的道:「公子,這後宮就您和太子妃有呢,可見太子是點擊公子的。」只是,公子以後別總惹太子生氣,定能重新得太子寵愛。
